当刘茗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时,他身上只带了一个极其普通的黑色背包。
背包里,没有换洗衣物,没有文件,只有一张薄薄的、由瑞士联合银行最高董事会签发的、印著复杂防偽纹路的黑色卡片。
这张卡片,没有任何消费额度。
因为它本身,就代表著一笔足以买下欧洲某个中等国家的、令人类想像力都感到贫乏的巨额財富。
回到四合院,刘茗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了南宫瑶的电话。
“在哪儿?”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熬夜后的沙哑。
“废话,当然是在公司给你赚钱啊,我的刘大部长。”电话那头传来南宫瑶慵懒中带著一丝调侃的熟悉声音,“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来我这一趟。”刘茗的语气不容置疑,“带上你最信任的国际法务和財务团队。记住,是最信任的。”
南宫瑶愣了一下,她从刘茗那异常严肃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出什么事了?”
“来了再说。”
半个小时后,南宫瑶的风骚红色法拉利停在了胡同口。她带著两名神情精悍、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男女,快步走进了刘茗的四合院。
书房里,刘茗已经泡好了茶。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南宫瑶翘著二郎腿,打量著刘茗那略显疲惫的脸。
刘茗没有说话,只是將那张黑色的卡片,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南宫瑶的財务长,一个毕业於哈佛的中年男人,只是扫了一眼那卡片的材质和徽记,瞳孔就猛地一缩!
“这是……瑞银的『无限黑卡?”他失声惊叫,声音都在颤抖,“传说中全球发行不超过十张,只有旧世界最顶级的豪门才有资格持有的东西!”
南宫瑶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拿起那张卡片,指尖传来一种温润如玉的特殊质感。
“刘茗,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刘茗没有回答,而是示意自己的助理打开了书房里那套最高保密级別的视频通讯设备。
经过一连串复杂的密钥验证,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眼镜的瑞士老者。
“尊敬的刘先生,日安。我是瑞银全球私人財富部的执行长,汉斯·格贝尔。”老者的英语带著浓浓的德式口音,態度却恭敬到了极点。
“汉斯先生,我需要確认一下我母亲苏婉女士留下的那笔信託基金,目前的总额度。”刘茗开门见山。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汉斯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隨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著敬畏和震惊的复杂表情。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报出了一串长得足以让任何世界首富都当场昏厥的数字。
“截止到今天收盘,苏婉女士名下的『凤凰信託基金,其持有的股权、债券、贵金属及艺术品等资產,总市值约为……”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