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十一却忽然往前一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快,蜻蜓点水一样。
然后……
他腰上就不可避免的被狠狠掐了一下。
“嘶——”
他疼得齜牙咧嘴,手里揉著腰,一副很痛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我既能在你这里白吃白喝,也能在你这千金楼各地分號里白吃白喝,又为何身上要带银子呢?”
“反正,你总不会眼睁睁看著我饿死。”
玉霓裳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似乎也觉得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有点好笑。
可下一刻,她又立即板起脸来,假装生气的样子。
丰满的嘴唇故意抿著,眉头微微蹙起,下巴微微抬起,做出一个很高傲的姿態。
“好啊,原来你就是赖上我了,要在我这里白吃白喝!”
“你就不怕我恼了把你赶出去?”
薛十一揉了好一会腰,才停下,笑道:
“你若是恼了,我反而更喜欢。”
玉霓裳一时不解:
“怎么?我恼了你反而更喜欢?你是喜欢故意气我,还是觉得我生气的样子比我不生气的样子还好看?”
薛十一摇了摇头。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每次看到你想笑却又故意不笑、努力板著脸的样子——”
他忽然看著她,目光温柔,语气更温柔:
“非常的可爱。”
玉霓裳一怔,最终还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娇嫩得宛如少女,谁也想不到她已经三十岁了。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停不下来,肩膀都在抖,最后只好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笑。
薛十一则一把將她拉入怀里,手臂环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拢在怀中准备吻下去。
她身上很香,不是脂粉的香,是她自己的味道。
是牡丹的香味。
“又来?”
玉霓裳一边吃吃笑著,一边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
“你这头蠢牛,还没有累死吗?”
薛十一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倘若蠢牛知道累,那还叫蠢牛吗?”
话音落下,他吻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