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见玉霓裳还是无动於衷,急得声音也在颤抖。
“其他的……小人……小人根本不知情。像小人这样的人物……又怎能知道太多呢……”
玉霓裳沉默了一会儿,面具后看不出表情。
片刻之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梅剑,竹剑。”
“在。”
“把他带下去先行关押,等我查清楚事情,確认他所说无误之后再放不迟,若他尚有欺瞒,刑法处置!”
“是!”
两个侍女收了剑,一左一右架起张千的胳膊,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张千还要嚎叫,竹剑手一抬,在他哑穴上点了一下,他的嘴还张著,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就那样被拖了出去,眼睛还死死地盯著薛十一,满是不甘和哀求。
但薛十一没再理会他。
啪!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烛火还在烧,红烛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烛台上。
玉霓裳转过身来,看著薛十一。
她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面的脸,又变成了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但眼神还没有完全软下来,还带著几分冷意。
“那所谓的客商现在躲在我千金楼的地盘,自然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千金楼的规矩,知道在这里没人敢光明正大地来找他麻烦。”
薛十一靠在床柱上,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你很在意他那把剑吗?依我来看就算是削铁如泥又有何用?你的千金楼还缺这样的兵器吗?”
玉霓裳看了他一眼。
“千金楼自然是不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但是我也绝不容忍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把戏。”
“任何事情,我千金楼既然沾了边,就一定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不轻不重,却清晰地传出门外。
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两个侍女,和方才那两个完全不同。
方才那两个穿红著青,这两个却是一身绿、一身黄。
绿色的那个腰间掛著一对短剑,黄色的那个手里提著一柄长剑。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面容冷峻,步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中的高手。
两人走进来,恭恭敬敬地朝著玉霓裳行了一礼。
“楼主。”
“兰剑,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