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霓裳几乎没有犹豫道:
“北地狂刀,赵人王。”
薛十一笑了。
“不错。”
他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扫了一眼房间。
行李整整齐齐地放在墙角,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跡。
包袱叠得方方正正,箱子关得严严实实,连一层薄薄的灰尘都没有被碰掉。
“彭无极的行李没有被翻看过,显然对方的目標很明確。”
“他知道剑藏在什么地方,只等著彭无极放下戒心之后便闯入杀人,夺剑,然后离去,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收回目光,看著玉霓裳。
“赵人王果然不愧是罗剎门的一品杀手。”
玉霓裳沉吟片刻。
“那么他接下来自然是要回罗剎门的。”
“我们只需去找罗剎门就能找到赵人王,找到赵人王自然就找到了那柄剑。”
薛十一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床边,看著彭无极脸上的表情。
惊恐,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彭无极似乎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那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体怎么会被人一刀破开。
他故意嘆了口气。
“连罗剎门的一品杀手都出动了,看来这趟水已经越来越浑了。”
“我看现在最好的法子是不要去管这件事,事后找罗剎门计较一下便是。”
“这柄剑,看来不是寻常的剑。”
玉霓裳看著他,满是不信。
“以你的性子,有这么大的热闹,你会不参与?你会不好奇吗?”
薛十一缓缓道:
“以我来说,我当然是很好奇这到底是一柄什么样的剑,竟能引得张千、彭无极、赵人王还有罗剎门、张千背后的人……这么多的厉害人物现身。”
“更好奇这背后究竟还有多少人,多少的故事?”
他的笑容收了收,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只不过我是为了你好,不想让千金楼卷进来而已。”
玉霓裳听了,忽然莞尔一笑。
这一笑,即便她现在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已令人能够看得出她笑得有多开心。
“多谢好意。”
“不过我现在到底还不是你老婆,你也不是我丈夫。”
“千金楼,还是女人当家。”
薛十一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大声,很夸张,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