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店小二端著一壶酒出来了。
酒是自酿的米酒,碗是粗碗。
但酒已温好,碗也是乾净的。
他把酒倒上,双手捧著递到薛十一面前,笑嘻嘻地说:
“客官,您先喝口酒。菜一会儿就好,还有什么吩咐吗?”
薛十一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这酒酿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带著一股子涩味,但热乎乎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人总是喜欢喝酒了。
只因为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
他放下碗,隨口问道:
“你们这店里,老板是谁?此时在不在这里?”
店小二摇了摇头。
“我们老板不常来,他是这附近的富农,平日里都忙活地里的事情,这儿就是交给我们打理。”
薛十一道:“哦?那你叫什么?”
店小二挠了挠头,黑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我叫小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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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烧饼?”
“对,小烧饼。”
薛十一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叫小烧饼?”
店小二嘿嘿地笑著,搓了搓手。
“我没名字,也没爹没娘,小时候就是老板收养了我,那时候他给了我一个烧饼吃,就叫小烧饼了。”
薛十一点头道:
“小烧饼……这名字挺好。”
他顿了顿,像是隨口问起。
“刚才我听你们说,前段时间有人在这儿闹事?”
小烧饼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然后拔高了音量。
“何止啊!”
“这几天简直天天都有人来!来了好多人,都是带著刀带剑的,没有一个像客官你这样隨和的。”
薛十一点点头。
“这些人来的时候,可说了什么吗?”
小烧饼的眼珠子又转了一下。
“他们说的可多了……可我也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