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铁门前,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刃在火把的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挥剑。
“唰——”
铁门上的锁应声而断。
铁锁很粗,但在独孤庄主的剑下却如腐土。
锁断成两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铁门被推开了。
轰——
很沉,很重,像是推开了一座黑暗无边的大山。
十一个人,鱼贯而入。
薛十一也紧跟著闪身进去,没有人发现他。
里面很黑。
今晚本来就没有月亮,密室里更没有一丝光。
门被推开后,外面火把的光只照进来一小片,在门口的地上洒下了一片橘黄。
而里面是无边的、浓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薛十一在黑暗里,也同样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十一个人,十一种呼吸声,十一种脚步声。
“这里面这么黑,怎么找?”
有人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是花和尚的声音。
“打开火。”
查君子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是“啪嚓、啪嚓”的声音——
有人拿出了火摺子,在打火。
打了三四下,“噗”的一声,一簇小火苗亮了起来。
很小的一簇火。
但在这种完全的黑暗里已经够了。
火摺子的光把密室照亮了一小片。
就是这一小片,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间密室很冷!
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冷,而是令人觉冷。
只见四壁是石头砌的,每一块石头都有一人多高,严丝合缝,连刀片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