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就是那位传说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乐子人嘛。”小辈恍然大悟。
便是这位小辈未见过宁观鹤本人,却早就在长辈口中,听说了宁观鹤此人的诸多辉煌事迹。
“那他来这儿,仅仅是为了参加剑阁前任掌门的祭典吗?”看着跪在蒲团上的宁观鹤,这小辈朝自家长辈问道。
第172章魅惑之术这就是这么多年,这人没被打……
要知道,这宁观鹤可是公认的游戏人间花丛,片叶雨露不沾身,这世间,就没见他掏心掏肺对待过谁。
因此当宁观鹤到剑阁大殿后,众人的第一反应不是他要真心祭拜前任剑阁掌门,而是宁观鹤又要挑起事端看乐子了。
“宁前辈。”一道声音很巧妙地卡在宁观鹤上完香并从蒲团起身后出现。
说话的,正是剑阁现任掌门何随。
宁观鹤见了何随,微微颔首说道:“何掌门。”
显然,热衷于找乐子且消息灵通的宁观鹤,早已知道何随继任剑阁掌门之位了。
“宁前辈,我有一事相求,”看到宁观鹤的何随十分激动,下巴上的山羊胡都狠狠抖了几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观鹤微微颔首,随即跟着何随离开剑阁大殿。
待将宁观鹤引到一僻静之处,现任剑阁掌门何随便红了眼眶:“宁前辈,晚辈求您救救晚辈的徒儿吧。”
而宁观鹤此时有些不在状态,他有些走神。
于是,宁观鹤很不巧地没有接住何随的戏。
就导致何随说了这一句恳切的请求后,没有人应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而这里也是一处僻静之地,在场的也只有宁观鹤与何随两人,所以,这里也没有其他修士给何随递台阶。
于是,何随只能“深情”而恳切地望着宁观鹤,时间久了,何随的眼皮子都有些抽搐了。
“宁前辈!”何随又“深情”地唤了一句。
终于,宁观鹤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抱歉,何掌门,方才我在思考别的事情。”
虽然宁观鹤是说在思考别的事情,但基于宁观鹤乐子人的属性,很难说宁观鹤方才不是故意在看何随笑话的。
听了宁观鹤回答的何随:“……”
何随的嘴角微微抽搐,但毕竟是他求着人家去救自己的徒儿,故而,他也不敢朝宁观鹤摆脸子,不仅如此,他还得给宁观鹤方才的行为打补丁。
“想必宁前辈对剑阁前掌门的离去心中哀痛,故而没有听见晚辈方才的请求,”何随朝宁观鹤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宁前辈,晚辈求你救救晚辈的徒儿。”
“你别那么期待,我医术平平,不一定能救。”宁观鹤直接给何随泼了一盆冷水。
医术平平不好说,但宁观鹤这张嘴确实能把人气死。
何随在心中吐槽道。
不过,有求于人,何随选择忍了。
何随在心底深吸一口气,感激道:“只要宁前辈愿意出手,不论能不能救,晚辈都认了。”
宁观鹤微微颔首,淡淡道:“那么,带路吧。”
“宁前辈,这边请。”何随语气殷勤。
……
“喂,别挤啊,明明是我先来的!”门边,一堆杏林门的医修弟子挤作一团,活像是一渔网捞上岸来的堆在一起的鱼。
门内,宁观鹤伸出右手,垂眸为昏睡在床榻上的人诊脉。
而那昏睡在床榻上的人,正是现任剑阁掌门何随的亲传弟子栾霖。
昔日,那身长如玉般青年修士身形消瘦。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掩在被褥中的脖颈冒中几缕隐约黑色。这黑色,便是被杏林门医修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压制住的恶咒。
宁观鹤收回手,似是在思考。
“来了吗来了吗,我们杏林门的老祖,要施展那死人可以医活,活人也可以医死的金针了吗?”杏林门弟子的声音,从门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