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就捏著嗓子,对著镜子来了一句:“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
老尼姑拍手笑道:“小郎君的演技真不错,但是你演错啦,不能演这种阴狠的样子,这样不討喜。想要不引人注意,你得演得像別的男子,演出几分柔弱才是。”
洪子轩点了点头,换了一个表情:“吃个桃桃,好凉凉。”
看著铜镜里的雨化田说这种台词,洪子自己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噗!”老尼姑鼻血飆出,倒地不起,虚弱地道:“这样对了……好厉害……连贫尼这一甲子的清修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软萌诱惑。”
洪子轩头上跳出一排小问號:“???”
这哪叫诱惑,这叫惊嚇好不好?
你们这些没名堂的女人,怎会喜欢看男人这样卖萌?
妈蛋,我只是对著镜子搞个笑,真要我在外面这样表演,我还不如自杀,丟不起这个人。
胡闹完毕,时间也不等人了,禁军隨时会到。
洪子轩告別了老尼姑,离了菜园子,重回开封城中。
刚走到城门口,她就看到大群禁军从城里跑出来,正向著菜园子方向去,路过洪子轩身边时,不少禁军还偷偷拿眼瞅他,这等锦衣华服的妖艷男子,谁不想急头白眼的多看上几眼。
洪子轩对她们的行为表示理解,代入一下原本的世界,虽然男人们嘴里说不喜欢女人打扮得太妖,但真当妖艷美女出现在面前时,谁不会想多看几眼?恨不得自家黄脸婆也能妖艷起来,给自己来一套“八爪鱼拧毛巾”。
话说回来,这么多禁军,居然无一人將洪子轩认出来。
他甚至看到了周昂和陆谦两人,当这两人的眼光扫过洪子轩时,也完全没把洪子轩与菜园子里那个小郎君联繫在一起。
因为妖艷美和中性美的差距十分巨大,洪子轩已然判若两人。
周昂甚至还点评了他一句:“你瞧瞧,这男人多好看。高衙內要是看上这个男人就省事多了,这个定然不会道术,可以手到擒来。”
陆谦压低声道:“衙內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得不到的越香。”
周昂长嘆道:“也是!”
洪子轩心中暗笑:两个白痴。
周昂又问道:“林冲处理好了吗?”
陆谦赶紧道:“周將军放心,林冲已经拿封魔枷锁好,送至白虎堂,交给高太尉亲自发落了。”
洪子轩听到“白虎堂”三个字,马上想起一段情节。
在《水滸传》原著中,高俅骗林冲持刀进入白虎堂,然后污衊林冲行刺他,想弄死他。
但高俅只是太尉,管军的,並不是法官,没有断案判刑的权力。
他只能將林冲送到开封府尹那里去,吩咐腾府尹好生推问,勘理明白处决。
但开封府滕府尹和负责狱讼文书的小吏孙佛儿,都知道林冲是冤屈的,两人商量了一下,不愿意做高俅的帮凶,也就没有判林冲死罪,只是將他发配沧州。
这才有了后来的野猪林和风雪山神庙。
洪子轩回忆了一下这段剧情,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了!
去开封知府衙门不远处,找个客栈住下来,等林冲的案子开堂审案,亲眼看看这个案子,是不是按照《水滸传》中的剧情走的,如果是,那自己就继续观察,寻找天雄星觉醒的契机。
如果林冲真的是因为“没有反心”导致妖星不能觉醒,那只要剧情走到“风雪山神庙”,她就该有反心了,到时候天雄妖星也该觉醒了吧?
当然,如果事情发生了变化,开封府尹要害死林冲,那自己就得出手相救。
洪子轩顶著一张雨化田脸,穿过繁华热闹的开封街道。
路边不少女人偷眼看他,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欲望。
甚至连许多男人也在看他,嘴里小声嘀咕:“那个哥哥真是好生艷美,別说女人,连我一个男人看了都心动。”
洪子轩听到这话,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斩男又斩女,也不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