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脸显然是十分自卑,根本不敢想像有任何男人看得上自己,更別说像洪子轩这么好看,又有本事的男人。
见她这样,洪子轩倒是不好调戏了,直接说正事:“杨姐姐近期可有公务在身?”
杨志摇头:“没有!实不相瞒,几年前我押著那花石纲来到黄河里,遭风打翻了船,失陷了花石纲,不能回京赴任,逃去他处避难。前不久才蒙官家赦了我的罪,重回京城来,但上面却没有任何公务肯交给我去做,已閒了数月之久。”
洪子轩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做出一个在算卦的动作,几秒后,开口道:“你命犯妖星!此生命运多舛。很快,你就会遭遇一番起起落落,不过你放心,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来帮你的,现在还太早,太早了。”
杨志“哎”了一声:“为……”
她並没有不信,刚才她亲眼见到洪子轩杀了五个人之后,將她们的尸体化为了金光超度,那確实是“道法”无疑,所以洪子轩这番像算命的话,她一听就信了,她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但刚说出一个“为”字,洪子轩已经运起了【神行术】,脚下生风,瞬间跑出了百米远。
杨志只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洪子轩出了城,问明路人,便向著野猪林而来,路上还顺手买了些乾粮。
野猪林离开封不远,在《水滸传》里记著:“前面烟笼雾锁,一座猛恶林子,有名唤野猪林;此是东京去沧州路上第一个险峻去处。宋时,这座林子內,但有些冤讎的,使用些钱与公人,带到这里,不知结果了多少好汉。”
但洪子轩一眼看去,却觉得这林子稀鬆平常,一点也配不上“险峻”两个字。
因为洪子轩从小生活长大的双庆市,又名山城、雾都,穷山恶水刁民满目皆是。
这野猪林放到山城附近,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山小林。
进得林里,找个树林乾燥处,铺一层布在地上,便算是布置好了露营地,在旁边的溪水里洗把脸,冲洗掉脸上的胭脂水粉,恢復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再拿出乾粮来啃几嘴,盘膝坐好,修习【五雷正法】。
就这样等著林衝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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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野猪林里白雾蒙蒙,视野不足5米远。
洪子轩行功了两个大周天,感觉精力充沛,抖了抖手脚,起来活动。
野猪林深处响起了清脆的歌声,是少女的声音,仿佛空谷鸟鸣,煞是动人,就是歌词有点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在唱什么。
歌声越来越近,居然是对著洪子轩露营的方向来的。
隨即,半人高的灌木向两边分开,从后面钻出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来。
少女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劲装,收拾得很乾练的模样,亭亭玉立,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辫子甩在脑后,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显得很有活力。
她似乎正急著赶路,走得很急,分开灌木跳出来,急冲冲的又向前冲了两步,因为雾气的掩护,她走到洪子轩面几米距离,才看到后者。
少女嚇了一大跳:“哎呦,老虎!”
洪子轩头上缓缓地跳出一个问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说我是啥?”
“老虎!”少女指著洪子轩又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哎呀,有老虎,快跑。”
洪子轩又好气又好笑:“喂,我究竟哪里看起来像老虎?”
少女充耳不闻,也不解释,就是一个字:跑。
她还跑得贼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洪子轩满头问號旋转,不过算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没名堂的女人,和这些没名堂的女人就没有道理好讲。
理她我就输了!
洪子轩淡定地拿出乾粮,细嚼慢咽,悠悠閒閒。
才啃了没两口,刚才逃走的少女又从另一个方向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看到洪子轩又坐在面前,少女惊呼道:“老虎!怎么又跑到我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