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靠当教头混饭吃的,现在听说来了个八十军禁军教头,那不就把她给比下去了吗?万一林衝要留在柴府当教头,她今后还怎么混?
心里一酸,嘴上就跟著酸起来了。
就想让林衝出个丑,逼她自己走,免得来抢自己饭碗。
柴进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傢伙想干嘛,心里更是不喜,但表面上依旧没有发作,微笑著道:“林教头真是东京八十万军禁军教头,她的故事我早有耳闻,充军文书也可证明真身,何来骗吃骗喝之说?至於这位男宾,就算不是林教头带来的,只是寻常男宾,那也理应照顾。咱们作为淑女,在男宾面前保持风度,难道不应该吗?”
旁边有几个江湖女杰应了一声:“柴大官人说得对!不论是谁带来的男人,只要有男人在,我们都应该注意点风度,下流话少说为佳。”
说完这话,这些江湖女杰还站起来,故作风度地对著洪子轩的方向行了一个礼,装出一幅自己很有风度的模样。
洪子轩一阵无语,心想:我无所谓的啊,你们要说只管说啊,你们那些“操你爸”、“干你弟”一类的脏话,在我听起来就像星爷的无厘头笑话,完全没觉得受到冒犯,你们隨意啊。
等等!
洪了轩突然要素察觉,这些女人在我们面前这样表演,莫非是在努力爭取我的好感?就像我那个世界的男人们在聚会时看到人群中有个大美女,就会爭相表现一样?
原来,我那世界的男人们在美女面前努力表演的样子,在美女的视角里看来是这么可笑的行为吗?
洪子轩一把捂住了额头:还好我没做过这种蠢事,丟脸死了。
洪教头看到不少人在男宾这事上懟她,赶紧顺风转舵:“好吧,对男宾礼待我没意见,但我还是要怀疑这个林教头是骗吃骗喝之辈,我怀疑这个没问题了吧?”
不牵涉到男宾,別的女杰就乐得看热闹了,甚至不少人兴灾乐祸,阴阳怪气地起鬨:“要证明这个还不简单?打一架唄!洪教头、林教头,你们当场分个胜负,谁是骗吃骗喝之辈,马上就能知道了。”
“就是,干一架,干一架!”
“打起来!打起来!”
厅中全是罪犯土匪之流,几乎人人手上都沾著官司,就没几个正经人,一个起鬨比一个厉害。
柴进也不禁来了兴趣,还真想看两个教头切磋一把。
就连洪子轩也在想:气氛都到这里了,看样子是免不了打一架,好像《水滸传》原著里也有这一段情节?
正在这时候……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少女刷地一下跳了出来,动作极为矫健,在面前的桌子上一踩,借力跳起,瞬间跳到另一张桌上,又向前一跃,几个起落,踩得好几张桌子摇摇晃晃,瞬间跳到了洪子轩面前,站定,一张青春靚丽的脸,懟到了洪子轩的面前,懟得极近,只相隔三十四厘米的距离,定定的盯著洪子轩看。
洪子轩也不禁被她的动作嚇了一跳,头部微微向后仰:“你干嘛?”
说这话时,洪子轩顺便打量了这少女几眼,看起来约摸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很好看,身穿一袭深蓝色劲装,脑袋后面扎著马尾辫子……
咦?有点眼熟!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少女开口了:“小哥哥,我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洪子轩心想:你也觉得我眼熟?那就说明我没看错,我们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到底是哪里呢?
“啊,我想起来了。”少女大喜道:“你是野猪林里的那个老虎大人。”
她这么一说,洪子轩也猛地一下想了起来,眼前这少女,就是野猪林里一直迷路走不出去,还强行说自己是老虎大人的那位啊。
“原来是你。”洪子轩笑了:“后来雾散了,你就走出野猪林了吧?”
少女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狂点:“走出去了,还下了山回到了家里,问了我姐姐之后才知道,你根本不是老虎,而是男人。”
洪子轩一把捂住了脸:你以前受到的都是什么鬼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