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纷纷上前抽,程砚之和霍峥先后抽到长的,任叙白是短的,剩下两支,二选一。
叶与尧仔细观察,他想留下,刚好可以和霍峥程砚之在一块,还能让许青南离开。
至于救邓宥?又不是现实世界,能出什么事。
许青南却没了耐心,低声问,“你想要长的还是短的?”
叶与尧警惕抬头。
许青南对任叙白的排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如果抽到短的就要和任叙白独处。
叶与尧扶了下眼镜,温和道,“青南要作弊吗?”
许青南面无表情,无意跟叶与尧玩什么猜谜的把戏,将左手那根塞给叶与尧,转身看任叙白,“走。”
叶与尧有些愣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长签。
一直都带着温和笑意的脸蓦地一僵,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在许青南眼里像是个笑话。
许青南从包里拿了手电筒,带上口罩帽子,和那根自己已经用惯了的木棍,大步走向山下。
他当然看得出叶与尧的戒备,对方像是把他当成了假想敌,或者是因为知道他不想和任叙白独处,而担心自己于他的计划有碍。
许青南觉得叶与尧想多了。
叶与尧想要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许青南只想赶紧把邓宥找回来,然后吃饭,然后休息。
至于任叙白,许青南确实不想和他产生什么联系,但不代表许青南就害怕跟他独处。
“许哥,这条路上就是石头多点,两侧还有不少蒺藜,”任叙白显然兴致很高,在许青南身边唠唠叨叨,“其实还挺平坦的。”
许青南问道,“邓宥有说东西丢在哪了吗?你们来的时候都在哪儿休息了?”
“基本没休息,”任叙白回忆道,拿出节目组发的地图指指画画,“就歇了一次,在这块吧。”
许青南接过地图,闻言看了任叙白一眼,“就歇一次。”
“那谁能跟情敌总待在一起,”任叙白借着看地图的名义,靠近许青南,挑眉道,“你说是不是,许哥?”
许青南没搭茬,大概确定了方位,便往前走。
任叙白也不在意,一边跟上去一边换了话题,“许哥,你那件外套还在我这儿呢,不然你给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任叙白说的是初见那天夜里,自己扔他头上的那件。
他顾忌着收音,讲话声音又低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
许青南:“送你了。”
“那许哥平时抽的是哪个牌子的烟?”任叙白继续问道,带几分懊恼,“外套上味道都淡了。”
“……”许青南皱皱眉,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是变态吗?”
任叙白也不害臊,振振有词,“我刚被追杀,太害怕了呀,抱着你的衣服比较有安全感嘛!”
“任叙白,”许青南淡声道,“我没有给过你任何对你有兴趣的信号,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如果不是因为威胁到了我的人生安全,我就算发现了,也只会袖手旁观,而且你也已经给了酬劳。”
“嗯,”任叙白点点头,“我知道啊!”
许青南站定,手电筒的光芒映在任叙白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的神情。
许青南皱了皱眉,半晌后,又道,“我也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更不会和旁人提起你身上的伤。”
“嗯,”任叙白又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许青南继续往前走,道,“所以你没必要这样盯着我。”
任叙白眼睛一睁,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或真或假的多了几分伤心,“你觉得我追着你是怕你暴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