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的內臟比肉便宜,可冷山尊乃是精怪,心臟乃是重中之重,效用颇多。
其价值不言而喻。
顾父虽只买半颗心臟,但十有八九冷山尊肉还贵数倍。
“父亲又去借了?”顾青忙问。
顾母没有直面回答。
但这一次顾青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母亲,你若不回答,我一口不吃……我认真的!”
看著顾青认真的神色,顾母只能无奈应声道:“是借了一点。”
“多少?”
“不多……”
顾青紧盯著顾母。
顾母支支吾吾道:“五百两……没事的,这钱虽多,但你爹我们又不是挣不回来。而且借钱的乃是你爹的多年好友,一分利息也不收我们的。”
五百两,这已是凡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
之前顾父、顾母家底一共也才千两左右,而且是攒了多年才有这么多。
父亲的好友也是杂家旁门,就算富裕些,可又怎会如此大方?
顾青不信。
要么是母亲胡诌,要么是那人別有目的。
但顾青感觉后者可能性更大。
“那人是谁?”
顾青追问。
“莲花坊钟离道人,在城中经营赌坊,所以富裕。年轻时又得你爹救过命,所以才一分利不要。”顾母又强调了一句,显然是担心顾青不信。
顾青又多次追问关於钟离道人的消息,但顾母所致甚少,只道是那人偿还多年前的恩情。
可顾青只感受到了古怪。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追问,收了食盒便目送顾母下了山。
然而。
当回观中寻到李福一问,那李福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自己的事还是有人托你打听?”
闻言,顾青忙將食盒递了过去,道:“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那我可以说说,若说旁人的事,那我一个字不会提。”李福撩开食盒,满意一笑,这才继续道,“那钟离道人与你一样,也是个左道修士。”
“什么意思?”
顾青追问。
“他走的是鬼市牙郎一道。”
李福说出了一个顾青闻所未闻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