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李紈,口中道:
“明日之事,为夫自有妙计!”
“夜已深,娘子该歇息了!”
李紈顺势起身,羞红了脸,乖乖跟著进了臥室。
一夜无话!
。。。。。。
第二天贾珠请安时,王夫人果然提起薛蟠之事。
“昨日你姨妈来找。言说家学里按照规矩,要把薛蟠逐出去。”
顿了顿,王夫人面色沉凝,沉声道:
“你姨妈说的可怜。薛蟠自小殤父,无人管束。”
“如今进京投了咱们家,亲戚们一处住著。若是把薛蟠赶出去,既伤了你姨妈的脸面。”
“传出去,也会被人说咱家不顾亲戚情分,冷麵铁心!”
见贾政面显纠结,沉默不语,贾珠心中冷笑。
薛家还有什么脸面?!
一家子上京,自己家不住,在荣国府一住就是数年!
不过,此事不能名言,贾珠沉吟片刻,恭敬道:
“太太说的是!”
王夫人面色柔和下来,就听贾珠又道:
“若是薛蟠认真向学,家学必有他一席之地!”
“他入学已经数年,想必已是学到一些东西。”
“可请薛姨妈和薛蟠来此。我可稍加考教,若薛蟠真是向学之人,我必无二话。”
王夫人面色凝滯,无有他法。
又一想,何必为了外人,自家人闹得不快。
王夫人遂派人去请薛姨妈和薛蟠。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
不一时,薛姨妈带著薛蟠来到。
薛姨妈一身紫红色锦绣裙袄,面上堆笑,
“珠哥儿就网开一面,你表弟以后定会认真读书,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贪玩!”
又推薛蟠上前,薛蟠闭嘴不言。
薛姨妈忍不住轻扭了一下,薛蟠大叫著躲开,口中嚷道:
“不上就不上!什么举人制业的,还不如出去玩乐快活!”
贾珠静静不语。
薛姨妈忍不住骂道:
“你想气死你娘吗?!”
“整天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在一块,能有什么好?”
“如今家学中有举人亲自授课,你若去,说不定一、二年后就能考取功名了。”
“即使考不中,家学里待著,也比在外面胡混强出百倍!”
薛姨妈气上心头,一股脑把心里话都说了!
贾珠无语,我请孟先生,是给你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