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李大人和恩师。。。。。。”
李瑚面色羞惭,低声道:
“惭愧啊!当年我和继圣兄同年会试,住在一个客栈里。”
“我们谈论诗词文章,甚是相合!”
“惜乎二十年沧桑巨变!继圣兄已可施展胸中抱负,而我。。。。。。”
李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人老了,就喜欢讲一些旧日故事!贾大人只对继圣兄说:李瑚愧对那日梅树下的誓言!”
不想这扬州知府竟是恩师的同年旧友?
贾珠不敢怠慢,恭敬道:
“请李大人放心!下官必定转告恩师!”
李瑚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贾珠肩头:
“真羡慕你老师啊,有你这样的出色弟子可承衣钵!”
隨即,李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隨口道:
“公事繁忙,后日出殯,我便不来了。”
“贾大人回京定会一帆风顺!”
说完,转身便走。
贾珠不及多想,急忙相送。
等有了一丝空閒,贾珠忙找了一处无人地方,静静思索。
李瑚此行,竟是专为找贾珠说那些话似的!
他是恩师留的暗手吗?
似乎又不像。
但有一点贾珠可以確认,定是秦川已经入京。
消息传回扬州,这位李知府坐不住了!
最后那句话,是提醒贾珠等人已经安全无忧?
不过,贾珠决定对江山等人隱瞒此事,不然如何解释信息来源?
而且,只要出了东南之地,贾珠相信江山必会收到消息。
李瑚虽是如此说,但贾珠深知,李瑚不过一马前卒而已!
他们背后必然还有大佛!
有能力插手东南盐务,又维持多年风平浪静得,在整个大乾王朝寥寥无几!
太子?二皇子?
內阁首辅严松亦有可能!
但严松背后之人是太上皇。
他能做二十多年的內阁首辅,他的能力,身后的势力必然庞大无比!
隆嘉帝虽已登基五年,但亦未动严松分毫!
除此之外,应无他人有实力插手盐务。
北静郡王亦不行!
文武殊途不是玩笑!
他能在武將之中叱吒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