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泪水已顺著李紈白皙滑嫩的面庞留下来。
她抬起头,面带祈求:
“妾身知道,大爷办的都是朝中大事!妾身只愿大爷不要身处险地,多想想家里和兰儿!”
贾珠南下的那两个月,李紈没有一次可以安睡。
尤其京中传言,河南流民四起,截断运河航道时,李紈更是心中惊惶。
若是贾珠出什么事,那。。。。。。真是天塌地陷一般!
见李紈真情流露,贾珠牵起李紈的手,轻声道:
“我答应你!以后定会先保自身安全,才去想其他!”
李紈破涕为笑,拉起贾珠温热的手掌放在自己柔嫩的脸上。
贾珠轻轻擦去李紈脸上的泪水。
贾珠用手轻轻摩挲著李紈的脸蛋,只觉得嫩滑柔软,想要吻上一口。
李紈察觉他呼吸渐粗,脸上飞起一团红晕,耳根发热。
两人越发靠近,李紈已是闭上眼睛。
“呀!”一个声音打断房中旖旎的氛围!
就见素云站在门口,用手捂住眼睛。
李紈羞得满面通红,灿若桃李。
“死丫头,乱叫什么!还不进来。”
素云俏脸微红,芳心乱颤,囁嚅著走近前来。
“什么事?”
素云见李紈並未发怒,轻吐香舌,赔笑道:
“稟大奶奶。是来旺家的来支取明日祭祖贡品,求奶奶赐下號牌。”
李紈眉头微皱,
“她没去找三姑娘吗?”
“三姑娘在老太太那里,说不敢擅专,故又来了咱们院里。”
贾珠听得明白,忍不住问道:
“贾璉身体如何了?凤丫头还未理事?”
李紈面色悽然,轻声道:
“璉二爷身体虽无大碍,但。。。。。。”
贾珠心中一惊,难道留下后遗症了?
李紈拿给素云一块號牌,让她给来旺家的。
等素云出去,房中没有他人,李紈才轻声道:
“太医说璉二爷以后在子嗣上怕有妨碍。”
想起往日里光彩照人、颐气指使的凤丫头,如今被折磨得悽惨可怜!
李紈忍不住心中嘆息。
看著贾珠惊疑不定的神色,李紈压低声音道:
“传闻璉二爷已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