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再来,就让门子挡了!”
“这种拎不清的,与她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李紈轻轻点头,嘆道:
“这两日族里不少人来找妾身。”
“妾身便想,去找大爷的会有多少呢?”
李紈面显担忧,目光如水般看著自己,贾珠心中感动,轻笑道:
“宫裁不必担心!定下规则,公平对待即可!”
李紈轻嘆一声,柔声道:
“大爷,道理虽是如此,但。。。。。。”
贾珠摆了摆手,笑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多想无益,到时自然有办法。”
李紈失笑道:
“大爷说的是!”
见夜色已深,贾珠看著李紈,笑道:
“天色已晚,夫人亦当休息了。”
“两日没和夫人同床,甚是想念!”
李紈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这两日你们晚上闹得正房里都能听到声音!”
“妾身看大爷已是乐不思蜀了,岂会想起妾身?!”
贾珠面色一红,不想兴致起来,声音竟这般大,轻咳一声,面色严肃:
“夫人竟將我比作安乐公,当罚!”
李紈眼神带笑,面上装作一副可怜模样,祈求道:
“妾身身娇体弱,不知大爷作何惩罚?”
见李紈娇艷如花,贾珠喉咙发热,说道:
“当罚以鞭刑!”
说完,抱起李紈进去行刑!
一晚刑罚,打得李紈乌髮散落,面色潮红,眼神荡漾,不住哀声求饶。
。。。。。。
次日早饭时,李紈还觉得身体不適,羞红了脸,白了贾珠一眼。
贾珠视若无睹,夹了一块火腿给李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