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说什么?“陆宁笙昨晚喝的太过了,她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到错把萧云筝看成乔珺就结束了。
”你忘了?真是。。。。。。“
季礼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突然心慌了起来,一些奇奇怪怪的零碎记忆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连忙拉着季礼问道:“我昨晚都做了什么?萧师姐是不是来了?我没做什么吧?”
“哎呀,忘了就忘了吧,省得见面尴尬。”季礼轻轻打开她的手,上扬的嘴角压了半天也没压下去,陆宁笙瞧他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只觉着天都要塌下来了,心里慌得连粥碗都拿不住,低声央求道:“师兄你快说啊,我昨晚是不是骂师姐了?我跟她动手了吗?师姐是不是生气了?”
季礼听她话里话外全是萧云筝,又想笑又无奈,便示意哑女离开,关好房门后清了清嗓子才在陆宁笙对面坐下,看着她又想听又害怕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把她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一件一件都告诉了她,当然他所描述的事只到她抱着萧云筝倒在床上为止,毕竟两人都滚到床上了,他再呆在屋里盯着看就很不礼貌了。
陆宁笙听完他的话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但她又活了过来,抱着一点点侥幸怯生生的问道:“师姐是不是也喝醉了?”
只要萧云筝喝的跟她一样醉,那她也可能跟自己一样把昨晚的事都忘记,可季礼却很干脆的摇摇头,近乎冷酷的说道:“掌门昨晚离开的时候比我还要清醒。”
陆宁笙感觉自己又死了。
她真的希望有一只鬼手能突然出现把自己拉到深不见底的沼泽里,谁也不要来救她,就让她在汐麟沼泽里腐烂成一滩臭泥,永远永远都不见天日就好!
“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谁也不许知道!大师伯不可以知道!萧尚更不行!”
陆宁笙用带着威胁的语气对季礼说道,季礼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她保守这个秘密,可陆宁笙还是觉着他有点奇怪便追问起来,季礼耸耸肩膀说道:“恐怕要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萧尚了。”
“为什么?他到哪里去了?”
“刘不争做主,前些日子把他送回雪玉峰去了。”
“什么!萧云筝知道吗?”
“掌门自然知道。”
“知道还送他去送死!”
“不会的,萧尚他现在很安全,之前还写了信送回来。对了,萧尚阿爹的事你知道了吗?”
“你说的是哪件事?”陆宁笙不敢承认自己早就见到萧云澈尸骨的事,便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就是他爹已经不在了的事,你知道吗?”
“好像是听到过一些风声。”
“萧尚是长子,按他们雪玉峰的规矩,已经由百炼刀宗的人帮着送回去继承峰主的位子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的话,怕是日后很难再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