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幼崽实在是没有完全感,一旦万枕竹离开它的视线后它便疯狂的挣扎起来,不顾腿伤也要挽留万枕竹在它眼前。
万枕竹只好把它再次抱怀里,本本分分地心甘情愿地挨上宠物医生一针,伤口竟奇迹般的不痛了!
这位好看的人类真是个大好人!
宠物医生跟小动物待得时间很长,看一眼就知道这狗崽子在想什么,她半开玩笑地呼了呼狗崽子的头:“个没良心的,但凡多转六十度就能看见是谁给它止的痛!”
狗崽子眼睛亮晶晶的,只看着万枕竹。
“喂!”宠物医生要闹了。
万枕竹笑了好一会,又在宠物医生的帮助下给小土狗包扎伤口又洗了澡,吹了毛发,现在看倒也是柔顺干爽了,就是有些地方被烧得长不出毛发了,斑驳得有点难看。
作为美术生极致审(强)美(迫)观(症)的影响下,万枕竹朝宠物医生问了个蠢问题:“它这几块地方还会长毛吗?”
宠物医生沉默了好久。
“。。。。。。”
万枕竹都要放弃了,医生拨了拨它的皮囊,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看这块。”医生指着狗幼崽的背,“烧伤程度不到一级,毛囊还没损伤,应该是刚被烫就挣扎跑掉了,等伤口养好了还得需要时间。”
“这两块,这里、这里。”医生点了两下狗幼崽的屁股和没断的那条腿,“这算中度烧伤并且没有拯救得及时,伤口边缘还有长毛的可能但你要它全长出来估计是很难了。”
“还有这里。。。。。。”医生把狗幼崽的肚皮翻了过来,二人都愣了一下,也没再往下说了。
就算看过好几次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再看一次依然会难过,这里长不长已经没有说和问的必要了,只要伤口能长好就行。
宠物医生忍了忍终于骂了一句:“那些畜生我非得找着了给他们扒层皮下来!太不是东西了!”
最后万枕竹付了医药费又带了几支修复膏,临门一脚又想起来之后只狗崽子还没睡的地方,又返回去买了狗窝和狗粮,叫跑腿送到给的地址,然后一手抱着睡着了的、浑身绷带的受伤小狗回到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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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是被舔醒的。
没错,是舔。
黏糊糊又湿答答,还扎脸。
林听猛地睁开眼,跟一只陌生的小幼狗来了个脸对脸,狗看他醒了,又是一舔舔在林听眼皮子上,然后跛着脚遛出门了。
“不是。。。。。。。”林听呆了,坐了起来,看向一边被吵醒的万枕竹,“哪来的丑狗?”
万枕竹皱着眉心翻了个身,把上半身子蜷进被窝里,语气瓮翁的,“我捡的。。。别吵,让我再睡会。。。。。。”
在门口伺机的那只小土狗见两人终于放开了,于是又蹦了进来,跃到床上摇着尾巴拱进万枕竹的怀里。
最后探出一个头朝林听小声地、奶声奶气地叫唤了几声。
落到林听耳朵里意思就是“还不快滚”。
到底哪来的狗崽子?!
林听被脸上的黏糊口水弄得烦得要死,掀开被子就进卫生间洗漱,顺带洗了个头,好像这样才能把那只丑狗刻意留给他的口水统统洗掉。
林听把头发擦干了才冲出卫生间,“气势汹汹”地准备拎起狗崽子的脖子暂时把它“丢”出卧室外,先别来打扰他跟万枕竹的独处时间,但脚步停在床边又没有任何动作了。
一人一狗虚虚拥搭着,胸口一起一伏,都闭上眼熟睡了。
那只狗身上到处都包着绷带,后右脚还呈现一个诡异的角度固定着。
林听烦躁地“啧”了一声,替这俩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拿上手机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