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条件,一步不让!”
定国公拱手。“老臣遵旨。”
皇帝靠回椅背,脸上还带著火。
“他们若能谈,就坐下来谈。”
“若不能谈,那就打。”
定国公有了陛下支持,心口那股闷气散了不少。
皇帝手指在文书上点了点。
“脱不花挑战老七的事,暂且压住。”
“这小子脾气不好,若知道草原人拿他当筹码,十有八九要闹。”
定国公沉默了一下,这话没法反驳。
靖安王的脾气,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大汉第一紈絝,只要他不发疯就行。
皇帝继续交代。
“先让鸿臚寺盯住草原使团。”
“明日再议。”
“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私设擂台。”
“更不许让老七去。”
定国公刚要应下。
御书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曹伴伴从外头快步进来,进门就跪下。
“陛下,奴婢有急事稟报。”
皇帝皱眉。“什么事?”
曹伴伴抬头,脸上难得带著急色。“靖安王殿下那边……”
皇帝手停住了。
定国公也转过头。
皇帝沉声开口。
“说。”
曹伴伴赶紧回稟。
“靖安王殿下听说脱不花约战,现在已经赶去鸿臚寺了,那……那边怕是要打起来了。”
话音落下。
御书房里一下没了声音。
皇帝坐在御案后,手还按在那份和谈文书上。
定国公跪在地上,脖子僵住,半天没动。
……
街道上已经闹成了一锅粥。
李承泽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