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不来了。
在第一个与云抒一起睡觉的那个晚上过去以后,它就没再来了,苏文蹲在窗边找了很久,连跟豹毛影子都没找到。
此后的几天,他一直睡得很晚,生怕错过它来。
边上云抒一直催也不听,搞得第二天病恹恹的,但也没真的生病。
但程道知还是给他特批了一天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云抒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文正盯着屏幕上的几只雪豹发呆。
他坐到床边,凑上前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等到苏文反应过来,反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才开口问道:
“它不来了你就一直等着吗?”
苏文长叹口气:“它之前可从来没有不来的时候。”
当然,他不在的时候除外。
云抒朝他边上又挪了挪,把他整个抱住:“我陪你不就行了吗?”
苏文拧眉看向他:“那能一样吗?”
云抒眨了眨眼睛:“不一样吗?”
苏文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你跟小动物比什么呀?我又不能跟雪豹谈恋爱。”
云抒神色莫名黯淡下去,抱着他沉默好久,过了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压着苏文,一手拖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苏文很后悔当初催他去学什么狗屁接吻,这家伙的嘴动不动就痒一痒,嘴一痒就想亲亲,亲个没完了。
他推了两下,没推开,身体比脑子先妥协。
脑子里还想着过后得让他节制,手却先一步环上了他的脖子,亲着亲着倒是把自己给沉溺进去了。
直到一只手毫无阻碍钻进他的上衣里,粗糙的手掌四处游走最后落在了胸前。
苏文清醒了,彻底清醒了。
他一把抓住云抒作乱的手,又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拽开,脸上潮红未退,看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了:
“你!你干什么?!”
云抒被他抓着头发,嘴角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说话的语气倒是委屈的要命:
“不是你说的吗?哥。。。”
苏文有些恼怒,但看他这副模样,还是松开他的头发坐到一边,决定听听他的狡辩:“我说什么了?”
云抒跟着在他面前坐下,话没说两句就要钻他怀里,被苏文一巴掌摁住:“你先给我说清楚。”
于是,云抒跟他面对面坐着,收敛了刚刚矫揉造作的样子,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是你说的,就前几天,你说时间不够,所以没跟我做,还说要给我个完美的体验。”
这话说完,他又委屈上了,垂下脑袋,抬眼看向他:“不是你说的吗?”
苏文刚想反驳的话被噎了回去,想起来了,当时的权宜之计。
但还是嘴硬:“你都说了我给你‘完美的体验’,你把我压着算怎么回事儿?”
实话说,苏文没做过,他只试过手动挡,自己试过,跟云抒试过,估计以前也跟朋友互相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