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航海的,说是船只永远无法抵抗海浪的侵袭,哥,你觉得,可以吗?”
没等他回答,他便被滚烫侵袭,只一瞬间,眼前似乎泛起白光。
难以忍受的感觉随着侵袭的滚烫一阵接着一阵上涌,苏文被烫地几乎说不出话。
他压抑着喉间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声音,在眼前又一次冒出莫名的白光,他浑身轻颤着瘫倒在早已浸湿的床单下。
“可以吗?”云抒压低身子,凑近他的耳朵,“哥哥?”
苏文像条被煮熟的白虾,试图弓起身去捉他正在作乱的手,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直升脊背的电流刺激。
他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动作很慢的转过头,很快被面前那双猩红着的双眼夺取视线,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废了很大劲儿才重新聚焦,他努力维持的声线的平稳,却依然断断续续道:
“够。。。。够了。。。够了。。。。”
“你先回答我嘛,”这会儿的云抒像个爱撒娇的孩子,等待着爱人确切的回答,“你觉得,船只能抵御吗?”
“呵。。。额。。。。唔。。。。”
床单被拧起一个极皱的状态,整张床都被这一个地方侵扰,晃动不止,以至于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买下他的人为了舒适,还给它配备了柔软富有弹性的席梦思,跨越几千公里从南方运过来。
整张床晃动得像是在海面航行的船只,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忍受着海浪的侵袭。
想逃离,却全然没有后路。
无法抵御,只能努力应对。
门外暖炉里的煤炭仍旧缓慢燃烧着,密闭的暖帘似乎开了条缝,迷迷糊糊间,苏文看见有一丝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嗯?”他身上跟灌了铅似的,完全无法动弹,“天。。。亮了。。。?”
云抒接了盆热水,一点一点帮他擦拭身体。
“还好吗?”他问。
苏文正迷糊,不想回他:“我。。。早。。。该意识到的。。。”
“意识到什么?”
“你。。。”他用尽力气抬起一只手,但下一秒就被握住,“混蛋啊。。。”
云抒收拾好一切,跟着一起钻了进去,自身后将人圈在怀里,在他身边耳语:“混蛋的话,你还喜欢我吗?”
苏文:“。。。。。”
“不。。。考虑。”
“那好吧,”云抒难得不觉得委屈,他手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金属一样的东西,冰冰凉凉的,但苏文没力气去看。
云抒两只手环到他身前摆弄,没两下,无名指就被戴上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