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倒是对这些陈年往事没什么想要跟着谴责的地方,只笑问:“你想去吗?”
普琼没说话。
当初那对有钱夫妻带着孩子在这儿建学校的时候,村长跟村里几个有同龄孩子的都说了话,说是让孩子们跟着那位城里有钱少爷玩。
说不定还能被选上成他们家的资助人,虽说建的那些学校也是纯做慈善,几乎不收什么费用,但肯定是比不上真被人家资助。
连直接跟着暴富都有可能。
普琼跟着一群孩子去找那个少爷玩,结果那少爷是真少爷,跟他们说两句话就找借口走了,压根儿不跟他们玩。
普琼这人从小好强,自己一个人去找过那少爷,但话还没说两句,就被人给截胡了。
“是云抒?”
“就是他!”他愤懑不已,“要不是他,我肯定也能上大学。”
拉达没说话,毕竟高考200分,连大专都上不了。
于是在空气凝滞几秒钟后,她把煮好的羊肉端上桌,对他说:“叫阿爸阿妈哥嫂孩子们吃饭吧。”
普琼坐在原地没动,跟没听见似的在那儿自言自语:“这种白眼狼,怎么就能把人哄成那样,还混那么好?”
“一定要让那明星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总感觉云抒那小子在酝酿着害人,以至于“啪”一声,桌子被拍的震天响。
进来的老夫老妻两人被吓得一愣,足足缓了三四秒,才一巴掌拍在罪魁祸首身上,呵斥道:
“发什么疯?!”
他没说话,没有为自己申辩又或者是道歉的想法,直接一个起身,急匆匆就朝外跑了出去,一把拽过摩托就上了车。
身后哥哥刚把牛赶进牛棚里,见状问了句:“你干什么去?”
车开得快,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句:“巡护站。”
但到了巡护站,白跑一趟。
值班的人说他们今天休息。
回程的路上,他懊恼没问一嘴他们住那儿,于是没过两天,又急吼吼跑巡护站去了。
这回不休息了,改上山了:“这次要在山上驻扎四天左右,你找云抒有什么事儿吗?”
值班室那个人继续说:“你有他电话吗?没有我给你,你打过去也行。”
晦气,普琼拒绝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家住哪儿?”
得到确切的地址过后,他还专门去踩了个点。
远远过去,门口站着两人,或许是听见他的声音,还没凑近,那两人就跑了。
普琼自顾自走近,扒开大铁门上那扇小窗,就着这一小块空子朝里头探。
“。。。。啥也没有。。。。”他轻哼一声,扭头走了,“上个大学有啥好的,不如做生意。”
铁门上的小窗没合上,关小窗的钩子被挂在一边,被时不时吹上来的山风吹得四处乱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怎么了?”
苏文站在一边,满脸不解看过去,云抒正对着铁门上那扇小窗认真研究,看着没有要开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