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孙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叹口气,回:“让我来吧。”
苏霁安转回头,看向那个整个人都累得有些灰扑扑的青年,咧嘴轻笑一声,说:“我没想杀了他,你回去吧,拿着Ada给你开的加班证明,找财务拿钱,顺便休假。”
孙齐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应道:“是。”
医院庭院里机器嗡鸣声作响,前来干活的师傅挥起锯子把树干砍断。
苏霁安视线转向窗外,眼神冰冷。
思来想去,她还是重新给苏文打去了电话。
对面还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今天难得那么有空?”
苏霁安却没心情陪他聊,直截了当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找你?”
“村里没几个不是陌生人。”
“。。。。。。”苏霁安莫名有些恼火,“你给我好好说话。”
“。。。没有。”
“线上呢?”
“也没有,”苏文没等她问,率先开口,“家里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没有,单纯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
“。。。哦。。。”他抓着手机,好半天才出声,“姐”
“嗯?”
“注意安全。”
“嗯,你后面,无论是有什么人找你,哪个人给你打电话发短信,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文莫名觉得自己被保护过度,但还是应了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云抒凑了过来,整个人倚在他身上:“怎么了?”
苏文偏头,在他脸颊蹭了蹭,想了想才跟他说:“我有个亲戚,一直缠着我们家吸血,算堂哥,”
“他是个烂人,又吸毒又赌博又□□。”
云抒闻言愣了愣,除开吸毒,这人跟自己那位在监狱里改造的养父倒是有点像。
“他现在怎么样?”
“他?”苏文耸耸肩,“在局子里待了几天,回来继续当蛀虫呗。”
“他会干坏事儿吗?”
苏文哼了一声:“他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要不是杀人判死刑,怕是手里已经沾上两条人命了。”
云抒两只手环上了他的肩,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他以前有欺负过你吗?”
“他不敢。”
苏文想想以前那些匡扶正义,替天行道,拔刀相助,在学校把这个臭虫给揍了的光辉事迹,就觉得爽。
“他都是欺负弱小,”苏文挺了挺身,语气里莫名带着点孩子似的骄傲,“我是替天行道把他揍了的那个。”
云抒脑袋埋在他身上,只有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他,满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