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暖气,但也别冻死了。
一直到雪山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成立仪式结束,云抒这才真的相信,苏文真的没想走。
不是想要独自回家把他丢在雪山,以后再也不见,只是需要工作。
也没有要丢下他,似乎。。。也原谅他了。
“你是白痴吗?云抒?”
晚上,在动物园结束一天的行程,已经是九点多了,苏文搭着腿靠在酒店床头,面前云抒正跪坐在那儿接受制裁。
看着他一身的伤口,胳膊上还有块地方的皮都被刮了下来,苏文火更大了:
“走没走你就不会去房间里看看吗?三四个行李箱堆在那里,怎么走?”
因为怕来不及,如果真走了的话,就追不上了。
云抒看着他,身体一阵一阵地抖,脸上的肌肉的控制不住,以至于脊背都跟着轻轻颤动起来。
苏文眨了眨眼睛,没明白他这副奇怪的表情是想干嘛。
但他下一秒就知道了,因为云抒直接扑了上来。
没脱他的衣服。
他怀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进他的肚子里,趴在那儿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文身形微滞,很快想到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那么汹涌的话,可能已经憋了很久了,但这不是他的错。
哭了很久,云抒仰起脸,原本的帅脸都丑了,苏文十分嫌弃地蹭了蹭他湿漉漉的脸:“不哭了?”
“对不起。。。”
苏文捧起他的脑袋,上上下下重重揉了两把:“对不起什么?”
“都是我。。。”他说,原本平静下去的声音又哽咽起来,“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苏文发誓他这辈子没见过第二个这么能哭的人了,如果手机里的那个大哭包也算一个的话,面前这个云抒也勉强能算得上是第二个。
二十多岁的人,像个小孩子一样。
啊,不对,苏文想起什么,如果他是雪豹的话,加上两人第一次见面,宋海成给的笔记里写的,应该是一岁多的雪豹。
算下来,他这会儿应该才十多岁啊。。。。
还真是个小孩子,他这么感叹没两秒,一股罪恶感就上涌。。。
搞得像变态一样。
他上上下下一寸一寸扫过他的身体,在中间定格两秒后,罪恶感就下去了。
如果在身上挂大炮也是小孩的话,那现在的孩子发育也未免太好了点。
“你在想什么?”
他揉了揉云抒还挂着眼泪的脸:“我在想你要哭多久。”
眼泪止住了,云抒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被泪水润地亮晶晶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