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招下去,都能有成千上万只虫子死在他们手里,一招就能清空一大片。
他们上次接触虫子的时候,他们俩被杀到一个虫巢里,那里面虫子多得吓人,密密麻麻的。
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连空气都是虫子。
他们在里面杀了一天一夜,杀得手都酸了,刀都断了三把,最后把那个虫巢给端了,一只都没留。
那一次杀的虫子,少说也有几千万,几千万都不止。
他记得那次杀完之后,他和弟弟两个人躺在虫巢外面,浑身上下全是汁液,黏糊糊的。
像是被人用油漆泼了一身,他们俩就那么躺着,看着天空。
一句话都不想说,一个字都不想蹦,就那么躺着,躺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黑。
他们可是执事级啊!
是人形天灾啊!
是能让整个尘魔都颤抖的存在啊!
结果呢?
结果就给他们分配了这么点虫子?就这么点?
这不是侮辱人吗?
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魏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那刀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黄绿黄绿的。
但刀刃上连一个豁口都没有,连一点卷刃都没有,和新的一样。
他挥了挥刀,那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他心想,我这刀,都没杀够啊,都没尽兴啊。
他甚至有点想把这刀收起来,换一把更差的刀来杀,至少那样还有点挑战性,至少那样刀刃还会卷,还会钝。
他抬头看了看那些虫子,那些虫子还在慢悠悠地飞,像是在嘲笑他,像是在说“你也就这样了”。
他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把那几只虫子抓住,抓住它们的脖子。
质问它们为什么不叫更多同伴来,为什么不叫点厉害的来。
但他知道那很傻鸟,傻鸟得要命,所以只是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的脖子扭得咔咔响,扭了好几下,像是在活动筋骨,又像是在发泄不满。
“哥……”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带着一丝委屈,“咱们这是……被虫子嫌弃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郁闷。
他也是执事级啊!
是能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是能让虫子都绕着走的存在!
结果虫子都不愿意来他这边?都不愿意跟他打?咱的确绕着走了,这也太没面子了吧?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那刀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黄绿黄绿的。
但刀刃上连一个豁口都没有,连一点卷刃都没有,和新的一样。
他挥了挥刀,那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心想,我这刀,都没杀够啊,都没出汗呢。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上干干净净的,连个口子都没有,连点血都没沾上。
就是沾了点汁液,但那些汁液也快干了,快掉了。
他想找几只虫子杀,可那些虫子都绕着他飞,绕得远远的。
像是他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像是他身上有什么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