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炸毛也炸得这般可爱。
楚域挑眉,眼中笑意渐浓,尝试顺毛:“偷窥?,朕在自家内室,还需要偷窥?”
他俯身,声音故意拖长:“朕倒是不知道,原来溶溶喜欢这样的,霸道帝王,狠狠宠?”
苏月潆隐在软毯下的脚指头都扣紧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闭起来,伸手就去推他:“你不许念!”
楚域偏不。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扶住榻沿,俯身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还刻意压低了嗓音,回忆着那话本子上的内容道:“是这样吗,溶溶吾爱?”
苏月潆被臊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偏还强撑着气势,猛地从榻上坐直,虚张声势道:“楚域!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她气的眼尾微红,瞪着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楚域忍不住低笑,那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好听。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朕不过逗逗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苏月潆气得伸手去打他的手:“谁脸红了!”
楚域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身子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火上浇油:“好了好了,是朕错了,朕这就命黄海平去民间多寻些这样的话本子,好好学学,免得不合溶溶心意。”
“楚域!”
苏月潆彻底炸毛,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还说!”
楚域顺势亲了亲她掌心。
苏月潆吓得猛地缩回手,瞪圆了眼:“你!”
楚域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举起双手,一副朕什么都没做的模样:“好了,朕不说了。”
“朕保证,以后绝不当着你的面念出来。”
“你还敢念!”
苏月潆气得去捶他的胸口。
她力气不大,打在他身上跟挠痒似的。
楚域任由她打,慢悠悠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低声道:“朕错了,真的错了,溶溶别气了。”
苏月潆面上尽是不可置信,原来那个心高气傲最犟的楚域去哪儿了,眼下认错都认的这般熟练了?
人一旦不要脸皮之后,真是无所不能!
黄海平默默贴着墙根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觉得自己一把骨头都快被这股甜腻劲儿给酸碎了。
有些人再也不是之前要死要活的样子了,黄海平偷偷撇了撇嘴。
苏月潆被他抱在怀里,心里其实早没那么气了,面上却仍端着几分架子。
她轻哼一声,扬起下巴,睨着楚域冷笑道:“您今日倒是心情好。”
楚域听出她话里那点不对劲,低头看她。
苏月潆幽幽道:“圣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记告诉妾了?”
楚域心中升起警惕,下意识扭头去看黄海平。
苏月潆不悦道:“圣上看黄海平做什么,难不成是担心黄海平在妾跟前出卖您?”
楚域敏锐地察觉出了危险,脑中飞快将今日的事过了一圈,才软下嗓音道:“溶溶可是觉得朕处置皇后不曾提前同你说过?”
他解释道:“你正是有孕在身的时候,那场面不方便你看。”
苏月潆轻轻一哼,眼尾微挑:“谁说这个了?”
楚域眨了眨眼,一副没听明白的模样。
苏月潆见他还在装无辜,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点凉意:“圣上既然记性这般差,想来是这殿中的空气太闷了,既如此,不若今晚移驾偏殿,也好透透气,免得在妾这儿憋坏了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