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分明感受到了阿哈的瞥视,可瞥视被拒绝了?真是滔天的本事。
“虚构史学家?忆者?”
“你是哪家的令使?”
“为什么我不能是星神本尊?”
“噗…哪家星神,会这么屈尊被我摁在身下,肩膀不疼吗?以我对寰宇的了解,好像没有你这么號人物,那么…你是谁?”
云生表示反对,阿哈不就会吗?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大不了一死。
死了,也就只是世界任务失败。
他就跑去下一个世界了,只是有点儿捨不得刚骗来的狼崽,怎么能让银狼这么小就没人照顾呢。
云生决定再努力些,赶快糊弄过去,然后带著银狼去看看他们俩今后的小窝。
“我是阿基维利,嗯…只不过是终末逆行的那个,现在我失去了星神神力,你转我2500亿丁尼帮我重操旧业,等我恢復神位封你当开拓座下第一令使,直接取代阿哈。”
“我来没別的目的,只为了照顾下狼崽,信我。”
“……”
虚照的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这个玩笑並不好笑。
阿哈是开拓第一令使並非谁都能知晓地,至少要熟悉星穹列车才知道。
而阿基维利的死亡…
更要追溯到千年前,这寰宇皆知,可几乎没多少人知晓开拓与终末的关係,以及某个猜想。
很明显…
他的身份確实不简单。
可哪怕云生知道的再多,和她有什么关係?她又不打算找云生干架,不想说算了。
餐馆里响起了轻笑声。
“哦,阿基维利,我是阿哈啊!”
“亲爱的,这下你逃不掉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要你每天帮我洗衣服、做饭,顺带打扫餐馆卫生,还有照顾她。”
“哦,对了…”
“餐馆里没什么钱,你想办法挣点儿,不然我和小狼崽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为了我们俩你可要努力啊!”
虚照意外得好说话,她貌似不在乎这场游戏里加入新的成员,或者说,乐子人都这样?
她们很少红温。
除非目的被彻底打破,在此之前,既然阿哈都下场要玩,虚照有什么道理不奉陪呢?
“你就信了?”
“嗯哼,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