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別硬拉著我手啦。”
啪~
中二的两人意外同频,明明身无分文,却怀江山之志;衣衫襤褸,也有帝王之相;三餐不济,也非池中之物!
有些人本身仿佛就像是一团火,一缕光,只是在那里就足以把身边的黑暗照亮。
让那些苦苦挣扎著的人,看到希望。
威利斯手掌微微颤抖,可是火光太亮,靠近就仿佛会被燃成灰烬,他缓缓低下了头,指尖嵌入掌心。
“下班,崽子,该洗澡睡觉了,不许熬夜。哦,忘了,威利斯还在啊,辛苦了,来,五十,拿著別嫌少。”
“谢谢云叔。”
“呦吼,还真会说谢谢了?回见~”
云生的笑容总是灿烂,带著些不正经,他拉著不情愿的银狼上楼,而威利斯则缓缓走出街机厅,沿著墙角苟著腰。
朝著那废弃无人的荒地走去,那才是属於他应该存在的地方。
朋克洛德的夜,很黑…
伸手不见五指。
可遥遥依旧能瞥见极远处,绿洲区耸立著的高楼,霓虹打破黑夜,似乎象徵著文明之光,却遥不可及…
他曾试想过何谓纸醉金迷。
住在大大的房子里,每天都能吃饱,人与人互相尊敬,没有烧杀抢掠?
真好…
可那不属於他。
下层区有的只是帮派火併,废品堆积如山,永无天日,真有人能改变这一切?
“哟,威利斯回来了?”
“请客请客!”
他回到了属於自己的世界,嘴角带著笑意,就像是云生那样,可这一次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放心…云叔还多给了我五十,让大家都吃好喝好,我请客,走!”
“你小子!”
“……”
深夜,快餐店。
云生此刻本该美美地搂著香香软软的狼崽在床上睡大觉,可此刻却被捆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面前,一位白髮戴著眼镜的女士托著下巴,神情严肃,一言不发,桌上还放著把寒光咧咧的刀子。
他喉结滚动著,沉吟了良久。
“……”
“呃,照小姐,你说句话,我害怕…”
“老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
砰!
虚照一拍桌子,气势十足,就像是审讯室的治安官,在严刑拷打犯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