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也同去,毕竟地火的实际管理者是这位刚刚成年的小傢伙才对,他从仓库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武器。
外带一个棒棒糖…
至於为什么会特意带上棒棒糖,那可就要讲一个令人伤心的故事了。
地下室,游戏厅。
威利斯打著颤望著云生手里的棒棒糖,都快两年了,云叔怎么还老惦记著旧帐,就因为那天银狼餵了他个糖吃。
云叔就默认他很爱吃糖。
对他关怀备至…
时常教导他格斗战斗技巧,培训他的游戏技术,教导他人生的哲理,磨礪他的抗击打能力。
他快哭了。
今天还要来吗?
云叔,不要啊…
威利斯哭丧著个脸,下意识捂住了屁股,他都是成年人了,能不打屁股不。
“云叔,狼…咳咳,狼姐找我有事吗?”
“瞧你那怂样…”
云生嘖著嘴摇了摇头,脸上多了些笑意,就是条傻狗,揍个两年看他在你面前摇头摆尾,你也该揍出感情啦。
何况,这小子除了和银狼关係好点儿。
也没什么缺点。
越来越会来事儿了。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在威利斯肩膀上,揽著对方,朝著另一边正在进行生產的工厂走去。
“今天是有正事来找你的。”
“来吧…”
三人步入了自动化生產的工厂里,“奴隶”的小机器人屁顛屁顛地前来欢迎,被银狼抱在了怀里。
两个男人一阵艷羡,而后对视。
“你小子看个屁…”
“让你看的东西在这边!”
云生摁著威利斯的脑袋,强行扭转,迎面是正在精细化加工的集成工业线,甚至地下的空间还在被各种机器人开拓中。
一眼望不到头的辽阔…
可是,並非所有机器都在运转,原因很明显,资源不够,哪怕云生將脑子里的技术都儘量转化为现实,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什么感想?”
“牛逼!”
“……”
砰…
威利斯感受到了父爱,委屈地捂著头,夸还能夸出错来,这个打他是非挨不可吗?
云生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