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里带著三分不確定,献宝似地把花火的屁股对著银狼,任由那乐子人瞪大了眼表示不满,奋力扭腰挣扎。
你们要对花火大人的屁股做什么?
还是齐上阵?
不要啊~
银狼冷冷地瞥了花火眼,走近,啪!花火的屁股颤了颤,真快哭了。
“嗷呜…”
“云生生,她欺负人家。”
“闭嘴。”*2!
花火再次被禁言,银狼推开了云生摁著花火的手,无论真假,她都不想云生碰花火。
威利斯是男孩打打没关係。
但是別的小女孩…
不行!
“我说,放开她,听到了吗?”
莫名的。
云生就是感觉这个重力场、气压场,很像是狼崽的样子,他寒毛乍起,如老鼠遇见猫一般,被克制了。
他笑著,试图缓和下气氛。
“崽…”
“你又如何证明你是我的崽呢,叫声老登听听?不然我就默认你是阿哈一起打。”
好吧,缓和失败。
云生不想再认错了,他感觉这次不会错的,一脸冰冷地盯著他的狼崽简直太棒了,给他快刀哭了。
他现在只想抱著他的狼崽,告诉她,不要伤心啦,老登已经回家啦。
所以…
欢愉的小剧场到此结束吧,调皮的傢伙们该退场了,偶尔相拥在一起哭泣,未必会是不幸福,不是吗?
“……”
云生嬉皮笑脸,欠揍的样子太眼熟了。
空气此刻似乎凝结住。
就算他真得是云生,搞失踪,三年才回来,还想让她叫老登?
她笑了,眼角似乎因某种情绪抽搐著,咬牙切齿地默默重复著那个称呼,用疑问的语气。
“老,登??”
傲娇的银狼是不会叫这个称呼的,云生愣了下,可很快,他就看到对方气极反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