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把头靠在云生怀里,不想动,这下终於可以安心哭了,她上扬的嘴角再次下撇,委屈得要命…
呜。
起初呜咽声很小,酝酿三年的情绪似乎才冒出来个尖尖,后来啊,悲伤逆流成河,她张开嘴就大哭起来,小拳头还不停地捶著男人。
这时,云生才想起来了。
他的菜…
坏事。
可炒菜也不是对丫头置之不理的理由,他一手搂著银狼轻抚后背,任由她宣泄情绪,另一边用以太编辑配合著炒菜…
银狼哭啊哭。
一开始只是埋头在怀里哭,后来站累了,做到云生脚上抱著大腿哭,腿麻了就趴在云生背上继续哭。
“云生,你个混蛋啊!”
“呜呜呜…”
“……”
混蛋就混蛋吧。
云生那是半句都不敢反驳,浑身上下被银狼蹭了个遍,就好像是自家养了很久的小狗见到久未归家的主人。
在短暂的发愣辨別后。
就兴奋地屁顛屁顛地跑过去,一个劲蹭,把气味留在主人身上,以示友好。
这样的比喻或许不太恰当。
但小狼崽就是如此,摸摸云生的手,抱抱腿,搂搂腰,再拽拽他的头髮,扯扯他的脸,似乎要把一切都再重新熟悉一遍。
“你晚上搂著我睡觉。”
“啊…你確定呢?”
“听到没!你敢反问我,云生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
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压抑了三年的小狼崽终於原形毕露,无理取闹地暴捶著云生的脑袋,打得他说不出话来。
啊…
久违地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但家里不是还有花火以及新朋友吗?虽然云生还没见过,狼崽真得不介意被其她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吗?
这丫头明明最怕羞了。
可她如今正在气头上,云生也不敢反驳,嗯,哪怕银狼骑到他脖子上用双腿恨不得勒死他,他也受著。
这真得是,打是亲骂是爱了。
崽崽真可爱…
“要勒死了,崽。”
“死了你也是我的,呜呜…”
腿鬆了些,可是她整个人又趴在云生头上,捂住了男人的眼,就是要给他捣乱,怎么发泄都发泄不够。
“唔…”
“云生我討厌你,最討厌你了。”
“好好好,最討厌我了。”
“闭嘴,谁让你说了,我喜欢你。”
“好好好,最喜欢我了。”
“谁最喜欢你了,打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