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萧酌清直起身。
“时修杰狼子野心,本王不会轻饶。
待金吾卫将他捉拿归案,本王亲自审他。”
廉王对他说。
“酌清啊,以后陛下身边只有你在,你可要替本王多多尽心。”
“臣领命。”
萧酌清自然答应。
临退下前,他顿了顿,又回过头。
“臣听闻王爷在邺水之上,有数条画舫。
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之际,舫中亦花团锦簇,如春色留驻。”
“嗯?”
廉王一愣,不知道萧酌清突然说这个干嘛。
他每年立春都在邺水上设宴,这事儿邺京城三岁小童都知道,这位酌清公子不知?
“怎么了吗?”
他问。
萧酌清笑了笑。
“只是那日前往春水街,听闻王爷船上有一姑苏女,名荧月,其貌可羞明月,却未见其人。”
哦~原来是君子本“色”
。
也对,风流才子嘛,谁不风流?
廉王了然地笑了。
朝事繁冗,事毕后谈两句声色美人,也是见惯不惯的保留节目了。
他松懈下来,思绪也飘回了邺水江面上春意融融的画舫。
每年立春夜宴,他船上的女人都很多,这一回,的确有个叫荧月的,貌比秋月、楚楚动人,勾得他频频回首,那夜便与她春宵一度。
但他身边女人太多,没几天也就抛之脑后了。
让萧酌清这么一提,廉王也开始回味起来,心下正发痒,又见萧酌清这般心向往之。
“也不过如此吧。”
他轻飘飘地说。
“不过她上过本王的船,花楼想奇货可居,也是寻常。”
“原是这样。”
萧酌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