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辛贞见他回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他。
她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发自内心的高兴跃然于面,似乎还想要说什么。
少年轻轻摇头,告诉她。
知道了。
拥玉京转头看向被压在地上不敢动的妇人,目光温良的对她揖礼:“王婶,久见。”
王山娘看见他回来了,面对翠辛贞时的嚣张荡然无存,甚至有些心虚。
少年的眼神让她心里发憷,也想起五年前的事。
自山哥儿被人从水中打捞起来,她就守着翠辛贞家,那日她们一回来,她紧接着去闹事,后来她被丈夫带走,少年第二日便找到她。
还在虚弱中的少年满脸病容,披着从水里打捞起的披襟,一双眼黑空空的,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让她日后不要再去找他家中的寡嫂。
他还给拿出一笔钱交给她。
她是接下后此事才算了结的,但儿子的死始终是横甸在她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还让她看着翠辛贞越过越好,所以会趁少年没在家中去找那寡妇。
这还是第一次遇上拥玉京。
但这也怪不得她,都是两人欠她的。
而且被发现了,少年没有说什么,还得和和气气的让压着她的王明文松手。
“玉京哥。”王明文很是不情愿。
“王婶是来客,压着人不好。”拥玉京垂着眼帘,乌沉沉的天衬得少年骨越发质薄,有种与他旁边女人身上有相同的温和气息。
王明文只好松手,挥挥拳头道:“还不快走,等下我和玉京哥一起揍你。”
王山娘忙不迭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望着院子里的两个年轻男人和女人,也不敢留在这里。
将人赶走后,王明文回头,正好看见少年还握着女人的手,下意识多看两眼,随后便见那只修长的读书手松开了。
翠辛贞顾不得去想刚才的妇人,围着他左右攀看。
拥玉京微张开手,由她看着。
翠辛贞看完,秀细黛眉颦出几分愁来:“才离家没多久,怎么就瘦了。”
拥玉京莞尔:“嫂嫂,人哪儿会瘦得如此之快?只是去的时候怕热,带的袍子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