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吗。
没有想过吗。
理不清的思绪团在一处。
“你怎么什么都不回答?”
铁盒晃起来空荡荡的,零散几颗咔啦作响。
杭灵扔一粒糖进嘴里,浅浅尝了味道,贴近纪屿江的唇。
他爱吃甜的,喜欢的零食甜得发腻。现在她也带上了这种味道,馥郁的,浓烈的。
她的呼吸喷在脸侧,“回到第一个问题,纪屿江。你也这么问别人吗?”
有吗?
身边这群人都是鬣狗一样围上来抢东西的,轮不到他主动问。
“……没有吧。”
手往后撑,压到在桌上凌乱铺开的外袍。道具服质量并不好,他捻搓粗糙的布料,掩饰乱了套的思绪。
“你现在看起来像……”杭灵食指和轻点他的大腿,没节奏的叩击,一下一下。
她选择一种并不恰当的说法。
“下班的神父。”
倾听了诸多秘密的神父离开告解亭,带一声压抑许久的叹息。
“那,要重新穿上你的袍子,听我的告解吗。”
“大概是一些,肮脏的东西。”
秋冬季校服被洗多了,毛毛躁躁的。
手指上移,勾过裤腰的弹带,带凉意顺着腰入侵。
衬衫下摆轻飘飘扫过她的手背,她手心的温度和他趋同,在腰腹结实精瘦的肌肉上滑动。
纪屿江被她毫无章法的摸索惊得弓了腰。
是可以把她的手抓住挪开的。
可她嘴边的香气是甜的。
“第一眼我就在想,袍子下面会是什么。”
脚踝收得很细,肌肉的弧度在垂坠的衣摆下若隐若现,隔一层紧绷的皮囊。
“可不可以从小腿开始,把你的袍子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