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兰贝里奥卿还有巴鲁叶雷塔卿,你们真的要放弃贵族血脉的高贵,要选择让那些下等人加入自己的派阀,执掌时钟塔的权力嘛!”
一位手持权杖,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穿着整齐繁复礼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张镶金边的木椅上,他神情愠怒,看向了自己身旁一个坐在沙发上以及另一位靠在窗台边的,外表看去三十多岁的两位男子。
“巴瑟梅罗,时代变了!”
靠在窗边的男子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他看向了那脸现愤怒的男子,很是认真的说道:“……古老的东方古国神秘学典籍《周易》曾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如今神秘衰退,我等魔术师追求根源的机会微乎其微,现代的魔术师又良莠不齐,如果在这样下去,时钟塔将会没有新鲜血液,终有一天我们会被彻底淘汰!”
“巴鲁叶雷塔卿,这就是你们背离贵族的借口嘛!”
名为巴瑟梅罗的男子握紧了手中权杖,他很想要咆哮出声,但是来自巴瑟梅罗一族的高贵血脉让他尽量的压制着怒火,保持着自我的优雅。
靠在窗边的男子正是如今的创造科君主Lord·巴鲁叶雷塔,而那手握权杖的男子则是法政科的君主Lord·巴瑟梅罗。
“不,巴瑟梅罗,我们并没有背叛贵族,在魔术世界,拥有更长久历史的贵族理所当然的拥有着更高的才能,理所当然的应该掌握权力,但是才能并不仅仅就只掌握在贵族手中,一些三代、两代乃至于是初代的魔术师中,他们或许魔术回路并不优秀,或许家格并不高贵,但是总会有一些特殊的年轻人拥有着特殊的才能。”
“……对于这些拥有才能,但却血脉不够高贵的年轻人,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让时钟塔的血液能够流动起来!”
Lord·巴鲁叶雷塔诉说着自己的理念。
“荒唐!”
巴瑟梅罗怒斥一声,“……你们这是在分离时钟塔!”
“巴鲁叶雷塔,不要和他废话了,法政科的这些家伙在我看来就不是纯粹的魔术师,虽然他们不可或缺,但是魔术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是必要的,哼,巴瑟梅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否定我和巴鲁叶雷塔的决定,我们若和你同处在贵族体系中,巴瑟梅罗家是最高贵的,这无疑受到所有人的认可,你们巴瑟梅罗自然可以掌握时钟塔的最高权力。”
“……但是若我和巴鲁叶雷塔离开贵族派阀,你的权力就会受到削弱,时钟塔两千年的历史中,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作为巴瑟梅罗的现任当主,在你的手中失去了巴瑟梅罗的权力,你会成为巴瑟梅罗的耻辱吧!”
另一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冷笑出声,他脸型消瘦,神色冷漠,其正是全体基础科君主Lord·特兰贝里奥。
“你……”
巴瑟梅罗怒急,但即使是位于时钟塔权力最高位的他也无法真的对面前这两人发火,因特兰贝里奥与巴鲁叶雷塔不光是君主之一,还因这两家亦是三大贵族。
巴瑟梅罗,特兰贝里奥与巴鲁叶雷塔,从时钟塔建成起就是时钟塔的掌控者,除了那位两千年来不露面的院长外,三大家族以巴瑟梅罗为首已经把持了时钟塔千年。
如今两大家族联手把巴瑟梅罗的权利给削弱剥夺,他又怎能不怒。
“嗯?是我的小女在找我,她说她有重要的情报要报告。”
这时,Lord·巴鲁叶雷塔按了按自己的耳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