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在后面笑声嘟囔,“还真是山里人,看啥都好。”
突然,他感觉头上一沉,跟被人拍了一掌一样,小福猛抬头,什么也没有。
他害怕的想跟少爷说,令长潇不理他,只拍手喜笑,“好就行!”
水玉堂随手摘下一朵芍药,根茎被折断时发出咔嚓的声响,“令公子与慕小姐是旧相识?”
他连连摆手,似乎觉得自己这急忙摆脱关系的举动不太妙,又忙补充道:“我虽没见过她,不过她劫富济贫,乐善好施,貌美如花的名声月线城内人人皆知。”
霎时间,芍药居内听不见一点声音。
风将暮欲言又止,手抬起来又放下。
他说的是慕行春吗?
慕行春很想再一次挡在二人中间,突然间她想起那些画纸,一个离谱的念头萌生。
难道他是我和水玉堂的cp粉?这合理吗?
水玉堂眉头舒展,“令公子究竟要问什么?”
令长潇轻咳两声,左顾右盼的观察,像是确保了什么才安心道:“实不相瞒,慕家于我有恩,按理来说我该以身相许报恩,那话本里不都这么说,是吧小福?”
“是!少爷说得对!”
得到肯定,他话锋一转,言语痛心,“但是!慕行春已有喜欢的人啊,我怎能拆散人家?天理不容啊!”
水玉堂:“她有喜欢的人?”
令长潇忙点头,“此人是个身份卑贱的,不足为惧,也就长得还行,跟你……有那么五六分相似。”
水玉堂拨花的手一顿,芍药花的香气残留在指尖,他清越的嗓音在院内回荡,“你想让我代替你与慕小姐成婚?”
“真不愧是修仙的,一点就通啊!”
风将暮插嘴问:“这不还是拆散她们?”
小福反驳道:“长得都差不多,喜欢谁不是喜欢,两个都要不就行了。”
令长潇期待地望向水玉堂。
“我都听小花的。”
小花?他怔愣两秒,反应过来又转向慕行春。
“你既说慕行春是个好人,直接同她说退婚不就得了,不见得人家就要你报这个恩。”
“这怎么行?婚约是一早就定好的。”
“那怎么了?慕行春连两个都可以纳,你连退婚都不敢?是吧小福?”
小福一惊,不敢说话。
令长潇深吸口气,看来气得不轻,“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你这是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
忽然,慕行春张大了嘴又捂住,“你该不会是觊觎慕家的那点消息吧?”
令长潇惊讶地叫小福捂住耳朵,“你住嘴!什么觊觎,这叫交换。”
“什么交换?秘境的消息是从复椿城传出来的,人尽皆知,跟你令家有什么关系?”
“你先答应我,我便告诉你。”
“我们走,”慕行春拉过水玉堂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等!”他拦在前头,双臂张开,满脸的焦急。
慕行春像是败下阵来,放软声音,“你令家就算有什么顶天的宝物,就算说了又何妨,难不成就凭我们还能拿到?”
风将暮蹙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好吧好吧!”令长潇扯过水玉堂另一只手臂,“我说了你可不能反悔。”
“自然,我小花一向重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