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芳眉飞色舞地演了会独角戏。
唾沫都干了,也没见那狐狸精脸上有半分羞涩。
等她歇口气儿的功夫,陆离离笑了下。
“你活了一把年纪,只活出一份自信是吗?”
“真不好意思,有你这样的妈,实在看不出你儿子有啥值得勾引的。”
漂亮的桃花眼,把郑国芳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不提她这副小肚鸡肠的恶毒模样,长眼睛的都知道,她也生不出帅哥。
“黎厂长?你说的是车辆厂的黎伟权吗?”
陆离离要被她蠢死了。
哪有这样上来就爆底牌的?
别说她是不是真的认识黎伟权,就是有这份人情在,她也不打听打听清楚?
北山省各个国营单位都眯得跟鹌鹑似的,谁敢顶风作案。
川州的风头还没过去呢,哪个领导不是胆战心惊地做小伏低?
郑国芳还真是啥都敢说。
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她就搬出黎伟权的名号来压人?
“既然你提到了黎厂长,那正好。”
陆离离看了谢烬一眼。
“黎厂长最近都在冯书记那里述职,你不如和我们一起,去省厅对峙?”
不是说她得罪了黎伟权吗?
那就把当事人都叫来,丁是丁卯是卯地把事情问明白。
郑国芳愣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这狐狸精还知道川州市委书记姓冯。
“我呸!”
可她会知难而退?当然不。
“你知道省厅大门冲哪儿开吗?还冯书记?!”
郑国芳简直要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