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咧!
都说是这里的狗官有吃的不给额们,额们直接就冲来了,谁知道不一样。”
王学洲听着一口一个狗官狗官,眉毛直跳,赶紧开口打断:
“实际上大家昨夜这么冲动,全都是这些人挑拨的!
我们已经将人全都抓了!
也问清楚了,是有人指使他们从中捣乱!
昨夜你们闹起来的功夫,他们还想烧咱们的粮食!
这简直丧尽天良!”
“我乃京中翰林院侍讲学士王学洲!
从五品官员,陛下特派我等出京视察灾情一事,既然遇到了此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本官要带着他们去找幕后主使,红丹县县令讨个公道!
还请大家让一让。”
人群哗然。
“狗官!
额就说那县令不是啥好东西!
额们在城门口守了半个月,他都不让额们进城。”
“额也是!
城门口饿死了好多人咧!
他说的好听,要赈灾,结果等了半个多月,也没见他一粒米,额们还没提一句赈灾的事,那些衙役就出来撵人咧!”
“呀!
你们都是外来的还好说,额们就是这红丹县的人!
额们村里旱了这大半年,就连留的种都没保住!
实在是没办法嘞,想着进城投奔亲戚,也不让额们进啊!
!
!”
“这些畜生烧了粮食都不给额们吃,走!
打死他们!”
群情激愤,越说越生气,王学洲他们的屁股后面,一下子跟上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