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参议的脑袋被瓷片划伤,缓缓流出鲜血,他顾不上捂伤口,白着脸跪了下去:“殿下息怒!
老臣。。。。。。老臣。。。。。。老糊涂了。。。。。。”
此时他心中无比后悔,刚才吵急眼了,把自己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
“来人!
将韦参议的这身官服给孤扒了!
既然他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那孤就将这碗给他砸了!
扒了他的官服,将人给压到先皇灵前忏悔!
一直跪到先皇出殡为止!
既然人糊涂了,跪完先皇,便回家养老去吧!”
五皇子虽然还没登基,但已经是朝中默认的事实,他一放话,门外的禁军立马走了进来。
韦参议大惊失色,先皇还要停灵二十二天,他这么跪下去,会要命啊!
“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啊!
臣刚才只是被激怒了,这才口不择言!
不是故意指责先皇的,求殿下开恩!
求殿下开恩!”
“还不堵上他的嘴?”
督察院的掌院厌恶的看了一眼韦参议,经他一提醒,禁军很快就塞上了他的嘴,将人扒了衣服拖出去。
朝中无人为他求情,就连他的姻亲和好友,也只有在心底骂他口不择言的份儿。
说什么不好,居然敢指责先皇,真是疯了!
就连和五皇子唱反调的嘉王,此时也恨不得将人给狠狠打一顿。
“孤话就放在这,上谥里面选!
其他的不必多提!”
五皇子是铁了心的给上谥的。
这一点三位王爷加五皇子全都是这样想的,其他人也不再进行无所谓的争执,很快就选定了谥号和庙号。
方荀拱手:“庙号就选为:昭宗,‘昭’表明德有功、容仪恭美、契合先皇英明神武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