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眼前这人的火,怕不是老房子着火,跟夏天屋外暴晒的石头一样。
“嗯~”他迷迷糊糊的亲着她的脖颈,“怎么了?舒服吗?”
云初一阵脸红滚烫,这让她怎么回答,说舒服他骄傲,要是说不舒服他炸毛,含含糊糊道:“有点。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怕百薇担心。”
她的脖颈、面庞,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块块红斑,衬的皮肤白嫩,看着有些可怜。
他还想要,想要的更多,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反正他现在亲上嘴了,想把他甩掉,那就没门了。
他又重重在她脖子后面亲了一口,打个标记,这是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云初无语了,好好一个武勋世家公子,怎么跟个小狗似的,他还做个记号。
燕驰看着她的月牙白褙子被他揉搓的都起皱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厢房那边走。
“你干嘛呀?去哪?”云初很是紧张,他可不是什么君子,风评向来不咋滴,能把她劫到这里来,一顿狂亲,能是什么好人。
,取来帕子擦身,把头发绞干,穿好衣裳,提着帕子,带着一身热气走出屏风。
燕驰早就在另一处浴房洗好,披散着头发,坐在圈椅上,翻看手里的兵书。
穿着黑绢长裤,披了件黑绢外衫,露出大块胸肌,以及两处狰狞的暗红疤痕。
听见云初出来的声响,抬头一看,她脸颊绯红,墨发如瀑垂下,一套梨花白,素净清雅,凸显身段婀娜,带着一身淡淡的的茉莉花香,娇嫩的他口干舌燥,心脏突突狂跳。
云初四处打量着厢房,妆匣、衣柜、茶具,什么都有,梳妆台上,连护肤的香膏面脂、胭脂水粉、香囊都准备了,女子的革及鞋、弓鞋、平头鞋都一一摆在木架下,敞开的衣柜里,挂满了成套的衣裳。
这明显是为女子准备的厢房,如此周全,看样子,不是一日之功。
她身上穿的又是谁的衣裳,蹙眉思索。
燕驰放下书,一把搂她进怀,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没吃过猪肉,他也看过猪跑。
虽说他一直克制的很好,但是云初这身打扮,让他气血翻涌,肝火越烧越旺。
“这里收拾的你还喜欢吗?”燕驰唇角向上勾起。“专门给你准备的。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欢儿说。”
云初低着头思索,“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的?”你打我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我谢谢你啊。
燕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搂着她,把头埋进她脖颈处沉迷的嗅着。
“三公子,你这不会是给别的小娘子准备好,今天正好把我拐来吧?”云初推开他的头,站起来,走到他对面转身看着他。
燕驰瓮声瓮气道,“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你身上的抹胸,还有衣柜里的褙子、鞋子、长裤,都是你的尺寸,我让欢儿按你的尺寸准备的。你冤枉我。”
“三公子,你准备这些,是想让我做你的外室,金屋藏娇吗?”云初偏着脑袋看向他。
“不敢,我们燕家男人从不娶外室妾室,我只是想有个地方跟你单独相处。更何况平常,我自己也要找个地方,单独待着。”
燕驰见云初眉头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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