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驰把她揽进怀里,捏着她下巴,亲了一口,无奈道:“那你相公我赚的钱,你不用,我觉得很是无趣,明儿也不用去上值去了。”
云初愣住,环抱着他的脖颈,试探着问:“用的啊,那可以买海船吗?”
燕驰惊呆,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小时候他娘就念叨着,海船、大海、香药买卖,还有很多海上故事,此时再听云初提起,他恍如隔世。
“你要买几艘船?二哥在广南,可以代办。”
云初喜出望外,眨着眼睛冒光:“二十艘,我打听过了,福州造船舰,大的可载五千料,造价一万贯。”
燕驰眯起眼睛:“还有要买的吗?你相公啥都有,还特别有钱。”
云初兴奋了起来:“汝窑、官窑、定窑、钧窑、哥窑的瓷器,还有福州茶园的茶叶,再囤一些丝绸、漆器,卖给辽国、高丽。”
燕驰盯着云初发亮迷人的双眸,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他搂着她的腰,轻轻喘着气:“娘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云初知道燕驰无限包容她,只要她想干的事情,他都不遗余力地去办,捧着他的脸亲吻。
燕驰本来每天就跟猫见到猫薄荷一样,疯狂的贴贴抱抱亲亲,晚上怀里抱着个人儿才能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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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呀,那我要做一些准备。”云初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得囤一些货物在手上。
燕驰看傻瓜似得,温柔笑道:“你不用准备什么,那边的宅子,当地官员会给咱们安排好。我先派人过去收拾,添置些东西。”
云初眨巴着眼睛:“到了那边时正是夏末,秋冬的衣衫鞋袜也得备着吧。而且榷场在那边,也得问问大嫂二嫂,需不需要帮她们代买些辽国特产。”
“不用准备,我会提前安排好,你就跟着你相公我出去玩好了,之前答应带你去临安,结果没去成。”燕驰有些抱歉。
“雄州也好的,燕驰,我要把大宋的茶叶、棉布、丝绸卖给辽人,他们不是喜欢海东青吗?我有好多呀。”云初乐开了怀,什么临安,丢一边去了,先去榷场做外贸。
河北路有一些特殊,百姓的赋税负担非常低。
不管是大辽还是大宋,都竭尽全力争取河北的商户,营造更好的经商环境,因为他们交税,是朝廷财政最大来源之一。
与辽国接壤的地方,设置了四个大榷场,霸州、雄州、安肃军、广信军,榷场每年征得的商税,用来资助军备开支和日常用度。
榷场贸易中,官商有贸易优先权,无货时,榷署才会安排私商货主带其牙人,引见双方,斡旋成交,防止偷税漏税。
可是暴利引起民间走私非常多,朝廷急需战马补充军力,对能搞到战马的商人进行私相授受,暗中支持。
大宋和辽国的数次交锋,都因为辽国的骑兵左冲右突,让大宋的步兵吃尽苦头,要想扭转这种局面,就得买到战马,加强骑兵。
云初有战马,她空间内整整一百亩地,都是养马场,养个一万匹马不成问题。
同样,辽国官府也采取类似走私操作,得到大宋的违禁货物,双方都心照不宣,表面一团和气。
榷场外走私贸易活跃,扩大了双方贸易规模,榷场官员也因此多了灰色收入。
宋神宗熙宁十年的商税总额为五百多万贯,朝廷在霸州这一个榷场获税二十余万贯,约占大宋四京、十九路税收总额的百分之四。
燕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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