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没管那么多,赶紧去西院,这次幸而有舒阳和欢儿拼死相护,在燕驰赶来之前保住性命,否则受伤躺那里的就是她。
刚进西院门,就听见欢儿的厢房里传出男子的讲话声:“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云初和晴心惊愕,这声音她们都知道是谁,舒阳。自己受了重伤,还往欢儿这边跑。
推门而入,却只见欢儿一人,坐在榻上,脸上半红半白,云初干咳一声:“舒阳,你出来。”
“夫人,求您,别告诉公子。”欢儿低头。
云初看了一眼从衣柜一侧走出的舒阳,血迹渗透了中衣,这是自己刚醒就跑来看欢儿,叹了口气道:“回去喝药吧。伤没好之前,不准过来。”
舒阳感激的看了一眼云初,伤好了之后,可以过来,“谢夫人!”偷偷瞄了一眼欢儿,转身走了。
云初表态:“你俩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
晴心一惯碎嘴子,看了这对受伤的苦命鸳鸯,顺带提醒两句,“你两胆子真大啊,要是被公子知道,二十鞭子跑不了,还要被逐出府。”
云初不知道这些,燕驰在她面前展示的都是另一面。
“那如果是我做主呢?”
晴心看着脸色苍白的欢儿:“夫人做主,当然不一样。快谢谢夫人呀。”
欢儿整个脸庞红透了,准备起来。云初摁住她,把药端给她:“养好伤要紧,其他的事情,你别担心了,我看着办。”
元琪匆忙走过来:“夫人,公子回来了,正在到处找您。”
早日回家
燕驰下值进宅第一眼,一般会看见云初在庭院撸赞宝,在书房安静的研制新品香皂或者合香,或者在厨房制作新品糕点饮子。
她都在等他回来,让他很安心。
可是今天回来第一眼没见到那道纤瘦的身影,还得让人去找,心里就会莫名的烦躁。
羊脂玉簪不带,玉镯也不带,紫檀匣子里的库帖,她一张都没拿去用。
一想到最近她还不听话地出去乱跑,差点就被杀了,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
,,这会知道疼了,那么爱吃乳酪,让下人去买不就行了,非得自己找个理由跑出去逛。
撸开她左手衣袖,纱布包了一圈,露出的部分还有些淤青,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细胳膊细腿的,他来了雄州,这边羊肉好吃,变着花样喂她,眼前的脸蛋上,半点没长肉。
“在家待了一个月,憋的难受吗?”
云初点头,没有自由,哪里都不准去,跟被圈禁起来一样,很难受,燕驰一想到她伤成这个样了,还亲自为侍卫煎药,脸色就不好了。
“煎药的事情,交给别人,你自己也伤了,你是我娶的娘子,伺候我一个就够了。”
得,这会她手臂伤了,他还得伺候她。
云初迟钝的反应过来了,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脸色不好了,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指着餐桌上一大锅红酒炖羊肉,“我特意给你煮的,是用葡萄酒慢炖羊肉,加入胡萝卜、迷迭香,还撒上了黑胡椒,小火炖了一个时辰,就等你回来尝尝。”
燕驰心里突然塌方了一大片,陷入温热柔软中。
伸手摸上她白嫩细腻的脸颊,一连串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