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心头火起,那松开的玉手,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
刘万木再次倒吸冷气,只觉得那物事都快被掐断了。
他再也不敢绕弯子了,这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刘万木急喘道:
“前辈!您听我说!”
“这物事吃软不吃硬!”
“您相信我,只要……只要您用嘴,帮晚辈含弄一番……”
“晚辈保证,那阳精立刻就能出来!”
这话一出。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用……用嘴?!
一时间,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晕更是染透了整张脸庞,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得发烫。
她堂堂天衍剑宗长老。
冰清玉洁的剑仙。
光是用手去握这等污秽之物,已是她三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离经叛道之事!
如今,这竖子竟然得寸进尺,要她用那诵念规矩、吞吐天地灵气的樱桃小口……
去含弄他这根丑陋粗鄙的肉棍?!
张若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放肆!”
“不行!绝对不行!”
“本仙宁死,也绝受此等大辱!”
刘万木心中暗笑,这仙人越是这般决绝,等会儿妥协时的反差便越是迷人。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刘万木苦声道:
“前辈……”
“晚辈这体质殊异,阳气过盛。”
“若是光凭手撸,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一滴阳精。”
“前辈若是不愿,晚辈绝不勉强。”
“大不了……大不了晚辈爆体而亡,只是可惜了前辈体内的寒毒,怕是再无拔除之日了……”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张若熏的软肋。
寒毒。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利刃,是阻断她剑道通途的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