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泥泞!
那里的极薄布料,竟然已经完全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所浸透。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了一丝水痕!
见状。
刘万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懿昔日的教导。
刘万木手指在湿润处轻轻摩挲,心中暗喜道:
小姐果然未曾骗我!这美人师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虽是在拼命抵抗我,可这最私密的地方,却已是有了这般泛滥的反应!
在他浅薄的风月认知里,所谓女子动情,便是如此水漫金山。
只是少年未知。
这根本不是张若熏真的心身皆许。
这原是她的清冷之躯,在遭受少年近距离的狂暴冲击下,所产生的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拼死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情欲的熏陶下,不断地分泌着甘霖。
见其既然已经这般泥泞湿润。
刘万木欲火焚身,也就觉得省得再去浪费时间进行多余的撩拨了。
他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头!
就准备再次发力,将其完全褪下。
而这一时间。
张若熏趴在床榻上,原本被少年那狂风骤雨般的揉捏和爱抚,弄得心神恍惚。
从臀瓣渗入肌肤的酥麻感中,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在这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沉沦,默默享受起他对自己的侵犯。
直到!
直到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少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剥夺她最后的防线!
即将赤裸相对的极度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
柔韧纤细的娇躯,在床榻之上剧烈地扭动着、挣扎不已。
白皙的玉腿拼命地想要蹬踹,却被少年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张若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凄厉道: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凄厉的哭腔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哀求。
所谓遮羞布,当然是用来遮羞的!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掩藏着的,是她这三十余年来,从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幽邃蜜谷!
那是她作为女子的最后底线,怎能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轻易许了人?
绝望的挣扎中。
张若熏的脑海里,恍惚间闪过无数昔日的画面。
遥想当年,她初露锋芒,名震中央大陆。
也曾被宗门长辈,或是外界名宿,明里暗里地许配过不少实力强横的道侣。
毕竟,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且伴随着无数的斗法厮杀。
能有个实力相当、知根知底的道侣作伴,大抵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