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盯着那白衣胜雪的绝色女仙,司徒凌欲继续意味深长道:
“张长老,当时戒律堂的弟子发现他的时候,那地点,离你的禁地最近。”
“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张若熏的身上。
张若熏笼罩在白袍下的娇躯,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心中却已是掀起了骇浪。
四皇子?被人打成重伤?
张若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一袭凌乱白袍、憨厚中透着狂野的少年身影。
难不成是自己那个傻徒儿?
心中的护短之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面容愈发冰冷,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
就在下一个瞬间,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司徒凌欲的审视,张若熏微微启唇,清冷道:
“今日直到来这之前,我都在房内静修,未曾察觉什么异样。”
司徒凌欲闻言,未置可否。
。。。。。。。。。。。。。。。
会议在一番短暂的交锋与后续的简单布置中,匆匆结束。
长老们化作一道道流光,各自散去。
张若熏缓缓起身,步履平稳,裙摆翻飞间,姿态依旧是那般飘逸出尘,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然。
留在最后的司徒凌欲,却并未急着离开。
她慵懒地倚靠在交椅上,锐利如鹰的眼眸,直直盯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被白袍包裹的翘臀。
以及她看似平稳,实则在迈步间,双腿略显僵硬、极力并拢的微妙姿态。
一时间,司徒凌欲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妩媚的冷笑,心里默默呢喃:
“张长老啊张长老……”
“你这走路的姿态……”
“好像,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呢……”
“呵呵。。。。。。。”
大殿深处,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