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幼安嘴角微抽。
她默默在心底深吸一口气,將那股落差感强行压下去,而后故作隨意的別开目光,淡淡道:
“倒也没什么。”
“你能衝破孔家的封锁,属实不易。”
“不过,真源界的危险远不止如此。”
她重新抬眸看向叶礼,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孔家的能量也不是你能想像的。”
“为了確保安全,接下来你只需跟我行动就好,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不需要。”
叶礼轻声笑了笑,没怎么犹豫的就道。
裴幼安眉头轻挑,看著他这副浑然不当回事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她隨即將那种熟悉感按下,皱眉问道:
“不需要?“
“不需要。”
“孔家的追兵要不了多久就要到了。”裴幼安加重了语气,语气中也多出几分警告之意:
“其中就有一位练就了金法的照海境修士,杀伐之力远超寻常同阶。”
“你不过真源境的修为,莫要大言不惭。”
“那也不需要。”
叶礼依旧神色平淡,道:
“要是真有麻烦,我自有脱身之法。”
“。。。。。。”
裴幼安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姿態,忽然沉默了片刻。
她终於知道为什么对方现在看著眼熟了。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副德行。
不知是哪位前辈苦口婆心的劝过她,当时的她是如何作答来著?
大抵也是这副漠然淡定,油盐不进的嘴脸。
现在想想,那位前辈当年只怕跟她现在的心情如出一辙——
既想把人揪过来骂一顿,又莫名地觉得,这般桀驁才像个练剑的样子。
『不愧是剑阁出来的。
裴幼安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气,连她这种听不进忠言的坏毛病都一併继承了。
真是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头疼。
她隨即將那几分复杂的情绪统统压了下去,无奈笑道:
“那好。”
“別怪祖师我不给你机会表现。”
“能顶著我留下的枷锁成就真源,你小子有自己的门道,我清楚。”
话落,她转身,迈步走至洞府外一块凸出的青石前,衣袂隨著动作轻轻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