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掌握过力量的人不会明白巫师对魔杖的渴望,尤其是眼下这边还蹲着一群掌握过魔杖力量却被剥夺了的巫师,更重要的是,他们个个都是实打实的罪犯。
“它不是一般的麻烦——”
威廉看着巧克力蛙卡牌,“你知道的,这种最稀有的卡上……”
“那也只能试一试了,我可不放心这张宝贝卡流出监狱去被什么大师维修,我宁可它陪着我进坟墓。”
“你不是也快出狱了嘛,怎么说这种晦气话?”
“晦气?”
牢头笑了笑,“你以为那些离开的都出狱了?有两个家伙现在就躺在阿兹卡班呢。”
“躺在阿兹卡班?他们?”
“熬不住了,连巧克力都带不来欢乐了,死在绝望里边了,吃巧克力都没有甜味的话,是走不出阿兹卡班的大门的。”
牢头摇了摇头,“快些修复吧,省的有什么人起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连我看见魔杖都有些心动了。”
“那可心动的真不是时候——现在大概是阿兹卡班最危险的时候,今天来了一打以上的傲罗呢。”
威廉笑眯眯的环顾了下下边蹲着的家伙,“有两个贼?一个像是走私的?那个大概是偷猎的?还有个——搞不清楚,看起来像是诈骗的?”
“不是诈骗,不是诈骗,只是送了些温暖被人抓住了而已。”
唯一漏过的那位脸上堆起了笑容来,非常和煦,如果这份面容出现在任何一家商店的面试上,那么售货员的职位哪怕全满都要多塞一位了。
……
这届犯人,依旧是……
威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论,但是底下蹲着的犯人已然收起了心思了——合着上边这位什么都门清啊?
“一打以上的傲罗?最近发生什么大事了?”
牢头终于把心神从卡牌上挪开了,关切的问起来。
“没什么,乌姆里奇被捕了,审查发现她是食死徒。”
“乌姆里奇?”
牢头愣了下,然后手中拆开一半的巧克力蛙伴着脸上的震惊滑落了——乌姆里奇?
“是那个乌姆里奇?”
“没错。”
“怎么可能?”
牢头站起身来,一脸的心慌意乱,他甚至没法子站稳了,“怎么可能,乌姆里奇,她可是魔法部的副部长啊……”
“不是副部长至于调这么些个傲罗?”
“可!”
“你不会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了吧?”
威廉终于看出不对劲来,牢头绝望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我半年前刚刚通过关系,朝乌姆里奇那边的组织塞了五千加隆来着,大概能减刑半年左右。”
这也没听过调查……威廉还没接话就想起来一件事来,乌姆里奇是谁的人。
“别嚷嚷了,小心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