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切原赤也转身看向了站在了门口的五条白,对方俏皮地朝着他眨了眨眼:“哟,好久不见啊赤也——”
切原赤也:!!!
“五条前辈!!”切原赤也惊喜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五条白:“我就说刚刚那道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五条白吐了吐舌:“嘛嘛,不是答应过你们要来看看大家吗?我五条白可是很在意承诺的人哦。”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五条白是不是很在意承诺的人。”一道声音从五条白的身后幽幽地响起:“你快点从我面前让开,我要进门了。”
——一直被堵在了门外感受着雨丝斜飘向自己的毛利寿三郎忍不住说道。
五条白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让毛利寿三郎进了门。
“啊,终于进门了。”毛利寿三郎一个跨步迈进了网球部的部活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手里的伞,准备朝门外抖抖雨水。
但是毛利寿三郎收伞的速度太快了,绝大一部分的雨滴随着红发少年收伞的动作而大幅度地被抖下。
于是,被五条白挡着·恰巧处于毛利寿三郎视角盲区的真田弦一郎再次被抖了一脸的雨滴。
真田弦一郎:……
梅·开·二·度
再次被抖一脸水的黑帽少年忍不住了,从被五条白进门起开始积攒的怒气在这一刻猛地爆发了出来。
“前辈们实在是太松懈了!!!”
经受着真田弦一郎声波冲击的五条白和毛利寿三郎神色懵了一瞬间。
感、感觉耳朵要聋了。
毛利寿三郎神色呆滞,动作机械地揉着自己的耳朵。
仁王雅治:???
银蓝发色的少年看向了一脸茫然的毛利寿三郎和五条白,又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真田弦一郎,努力想要压平自己翘起的嘴角,笑声已经快要溢出喉咙了。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毛利寿三郎委屈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真田,我只是没看到你而已,抱歉啦抱歉!”
再次被说没有被看到的真田弦一郎:……
他陷入了人生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赤也一样去喝牛奶了吗?
幸村精市看着发生在门口的一场闹剧,神色相当地无奈,拍了拍自己的手吸引了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大家聚过来一点吧,我们这次关东大赛可是出现了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新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