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低头看脚尖,同事友爱,到同事姐姐婆婆这层关系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后面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原谅他理解不了。
看了看除了景昭宴所在手术室外唯一亮灯的手术室,离渊撇撇嘴。
她还不是术后来探望,而是别人做手术她就来了,这关心程度堪比自己亲生父母。
离渊看着路繁羞怯望向顾千隐的目光,陡然清醒,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奔着他家少爷来的啊。
顾千隐:……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这么圣母。
他并没有说这种不太符合常理的东西不好,反倒觉得这种正能量的东西非常好,但是路繁总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那你还真是很善良。”
路繁不好意思道:“我可能也就这一个优点了,不像显儿除了善良其他方面都很优秀……哎呀,我没有其他意思,都怪我笨嘴拙舌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我的意思是显儿什么都好……”
说到最后都微微红了眼眶,焦急的跺跺脚,无措的看向顾千隐。
显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善良!其实其他地方也比不上我……
离渊默默在心里补充她没说完的后半句,怪不得少奶奶说男人和女人处于相同情况下看到的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不一样的。
像这种情况——
女人看到的是路繁这个婊里婊气的女人明面上在自卑,事实上就是在暗戳戳的diss苏显儿。
而男人看到的则是,路繁真的好可爱好会撒娇,这样的小女生肯定是需要保护的。
要不是他完美捕捉到路繁没来得及掩饰的看向顾千隐充满爱意的眼神,说不定他都被她骗过去了。
女人真是种可怕的物种。
离渊看着顾千隐一直盯着路繁的脸看,内心哀嚎:不会吧,少爷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被唬弄住了吧?
此刻他多想揪着顾千隐的衣领大喊:“你清醒一点儿啊,不要被这个女人装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啊!”
苏显儿、陆思晴和容乐从洗手间走出来就看到顾千隐和路繁目光想接,遥遥相望。
容乐冷声:“果然还没死心!”
陆思晴蹙眉撇嘴道:“我记得路繁人品还可以,怎么会这么想不开想插足大佬的婚姻?看不出二哥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虽然现在在两人“深情凝视”的时候说这种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她还是觉得顾千隐如果和路繁有什么的话早有了。
顾千隐当初为了娶苏显儿做了些什么事,她也是有所耳闻,如果她们俩没有闹到你死我活、互相仇视的地步,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容乐拍拍她的肩膀,用一副饱经沧桑的过来人语气语重心长的开口:“或许人家压根儿没想过做第三者是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信奉真爱至上那一套,就算刚开始有点儿羞耻心,也逐渐会被羡慕嫉妒占有欲等一切自私自利的感情所冲淡。”
苏显儿咂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经验的嘛。”
“那是,你当我这些年的八卦新闻白拍的啊?”容乐努努嘴指向路繁,“需要我们帮忙吗。”
陆思晴也兴奋的搓搓手。
苏显儿挑眉:“恐怕你们不是她的对手。”
毕竟圣母婊专用放大镜和扩音器对付她们这种说话心直口快不经大脑思考的,为别人好、曲解意思、扮可怜三招屡试不爽,只有她这种嘴毒的才能勉制。
陆思晴和容乐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以为意。
“不信你们等着看!”
顾千隐定定看了路繁十多秒后,终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