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要让我跟著你回大唐,这不可能!”渊盖苏文看著房俊,语带嘲讽,满脸不屑。
“那算了,当我没说,渊公公!”房俊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
“你叫我什么?”渊盖苏文咬牙问道。
“渊公公啊,在我大唐,太监也叫公公!”房俊故作茫然地解释道。
“你……”渊盖苏文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哈哈哈……”
程处亮和柴令武等一眾將门二代哈哈大笑。
“哼!你们唐人也就嘴巴厉害,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渊男生见父亲受辱,冷哼道。
“没错!你们也就靠著火器之威,才能在这里耀武扬威,若真刀真枪,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渊男產点头附和。
“你们两位是……”房俊看向两人。
“渊男生!”
“渊男產!”
兄弟俩自我介绍道。
渊盖苏文共有三子,即渊男生、渊男建、渊男產。
噗嗤……
房俊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房二郎,你笑什么?”渊盖苏文皱眉。
“敢问难產兄,难生兄,令母还健在否?”房俊看著两人问道。
“你什么意思?”渊男生和渊男產一脸懵逼,齐声问道。
这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自己母亲来了?难道这傢伙认识自己的母亲。
“你们这一个难產,一个难生,你们老母可遭老罪了!”房俊眨了眨眼。
“哈哈哈……”
“是啊,这女人难產可是很危险的,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唉!看来这两小子的母八成是死了!可怜吶!”
…………
柴令武和程处亮等一眾二代嘲讽大笑。
“你们……”兄弟两个气得是浑身发颤。